早了没有。”

两个小女儿长得都更像严家人一些，模样并不众，但胜在年纪小，长得又都是白白鼓鼓的，看着便有几分可。

一群的太太少爷挤在一起左看右看，愣是猜不作何用，最后还是孔尚香伸手戳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脑门，恨恨说：“还卖关，当心父亲饶不了你。”

冯氏看了怀中的严荣，倒是也不阻止，严荣倒是大大的松了气，在严家的话，严老太太即使疼她们，也不会亲昵到这样的程度，小孩表示有些吃不消。

孔尚云自然也是用好了再来的，他可不是孔尚瑾，过来蹭饭还能让冯氏更加兴，自讨没趣的事情，聪明的少年从来不会。

“父亲这话却是不对，别的时候不说，父亲生辰，孩儿们想要回来还是可以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走来的人可不就是三少爷孔尚香，这会儿满脸笑容，一边手里还各牵着一个小姑娘，大的比孔尚瑾才小了一岁，小的那个也才差了三岁，孔尚香是外嫁儿，所以并没有跟着这边守孝三年。

孔尚瑾对付小孩有经验，笑着让她在边坐下，开问起学业上的事情来，果然严荣一听，倒是比方才更加适应一些。

孔尚瑾见她尴尬的模样有些可怜，便笑着说：“爹，你可不能把两个小外甥女都霸占了，让荣儿来我这边吧。”

孔尚云微微一笑，连忙说：“正是要阁了，这怕是儿最后一次献孝心，以后就不能守在父亲跟前了。”

孔尚瑾与这位四哥也颇为熟悉，这会儿便笑着说：“四哥何必担心，若是想家了便回来住几日，难父亲还能厌烦了你。”

冯氏听了顿时笑起来，瞪了孔尚瑾一说：“这话就是女儿才说得来，阁之后便是别人家的人了，哪里如现在这般自在。”

下的孩准备的，大都是自己亲手的，孙女们以书法绘画为主，孔青琮是个别心裁的，带了个自己的风筝来，说要陪着爷爷放风筝，倒是把冯氏逗得笑个不停。而孙儿们大分都是绣品，从抹额到衣服无所不有。

“小姑姑。”虽然只差了一岁，但两人却不是同辈份的，严荣与孔尚瑾并不太熟悉，一年到也就见过那么几次，不过自家老爹常常提起娘家唯一的妹妹，倒是也不会太陌生。

坐下之后，孔尚云便拿自己准备的贺礼来，是一双绣工的鞋，不从料还是针脚看，都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冯氏收了许多的礼，脸上笑得都挤满了皱纹，蓦地倒是想起今年自家小女儿还未送上贺礼呢，以小女儿的格绝不可能是忘记了，当然，她就算是忘记，兰他们也不会答应。只是左等右等不见她开，冯氏终于忍不住打趣：“瑾儿，你的贺礼呢，莫不是忘了？”

看见亲生儿回来贺寿，冯氏自然兴异常，却是瞪了他一，朝着两个外孙女伸手来：“荣儿，柘儿，快让外祖母看看。”

冯氏让人拿过来细看，也对孔尚云的用心满意，一边却说：“再过几月你就要阁了，何必费这个时间。要是熬得憔悴了可怎么好？”

冯氏并不将一群女婿拉在边伺候，即使是初一十五的请安，也是让他们用过了早再来。

孔尚瑾这才笑的将骨牌的用法说了一遍，当然，那些什么的她也不太懂，只捡着最容易的打法。

冯氏一听果然来了兴趣，让人抬了方桌来，拉着儿女婿开始打牌，这一打倒是来了兴趣，等几个人熟了规则，倒是越发来了兴趣，要不是大太太还有几分理智，差要忘了开席的时间，最后孔尚香走的时候还嚷嚷着不过瘾，让孔尚瑾给自己也定制一副。

孔尚瑾微微一笑，看了看在场的人都差不多了，才开说：“今年女儿送的贺礼，得人多了才好玩。”

没一会儿，大太太几人都带着孩到了，倒不是他们故意拖延，而是家里实在是有事情要忙，而冯氏又不许全家的孩都因为自己的寿辰便不去学堂了。从上到下，从大人到孩都准备了守礼，三位太太送的自然贵重些，孔尚香甚至运了一车的礼过来，也是他连生了两个女儿，才有这样的底气。

虽然年纪小，但两个小姑娘的规矩却不差，从这里可以看严家的家风来，即使冯氏开了，两个孩却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才走到冯氏边，被他一把拉在怀中疼起来。小一些的严柘还好一些，大一些的严荣羞得脸颊红彤彤的，逗得冯氏更是开心。

孔尚瑾看了兰，后者连忙去，等再来的时候手中捧着一个檀木盒，冯氏打开一看，却见里一个个四四方方的玉牌，厚厚实实的能站立起来，一面是齐刷刷一模一样的纹，另一面却各有不同。

孔尚香先就忍不住问：“莫不是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