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的是和尚吗?”林烈云已经无数次在心底这样问自己。在离开山门之前,这疯和尚好几次地炫耀自己包袱里的东西,首先他掏出了一把银子,等林烈云还在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和尚直接就把手里的银子就往林烈云的包袱里sai。林烈云大惊,忙问原因,和尚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出门在外,多带点银子防shen。”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和尚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包袱,lou出了里面一大包的银子,估计半个包袱里装的都是银子,他还好心地问林烈云的银子够不够用。
林烈云听得脑门上都冒出了几条黑线,暗腹诽dao:“哪个和尚出门会像一个土豪出行那样带这么多银子的?幸好别人一看是个和尚,也不会有人来抢劫。”
然而,这也不是重点,带多点钱还是可以理解的。过了没多久,疯和尚再次展示出了惊人之举,两人都跨上ma背,准备下山的时候,疯僧按住了林烈云的ma缰,神情非常严肃,让林烈云一度以为要讲什么重要的事情,只听和尚凝重地dao:“干粮饮水准备好了吗?”
林烈云忙点tou,在和尚的示意下拿出了自己的干粮和饮水。疯僧只是瞥了一眼,便很是不满地dao:“馒tou清水,都淡出鸟了,你以为自己是和尚啊!幸好和尚我早有准备。”说完,立即从包袱里掏出一包东西,sai给了林烈云,而且表情很是得意,嘴里还dao:“不够,我这还有啊。”
林烈云接过去,感觉还ting沉的,再一瞧,立ma惊呆了,这包裹里有一大包各式各样的rou干,另外还有一个水壶,打开瓶盖凑上去一闻,nong1nong1的酒味扑鼻而来。他赶忙还了回去,心中冒出了“酒rou和尚”四个字,暗自嘀咕:“我不是和尚,但你是啊!”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了chang安城,街dao上人来人往,也不能快ma狂奔,反正刚刚疾驰了那么远,索xing慢下了来,当是给人和ma都歇息一下。林烈云这十年来几乎没有出过山门,离开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跟随采集必需品的和尚们来的chang安城。这十年来,chang安城的变化也是极大的,就说这茶馆酒楼,也是越建越多,可见百姓的生活质量越发提高了。
两人这时恰好路过一家茶馆,茶馆的生意极好,许多平民百姓干了半天的活,到了中午都会选择来茶馆坐坐,既可以稍作休息,也可以无聊时chui牛聊天。两人路过时,正好有一个声如洪钟的壮汉子在那里大声嚷嚷,茶馆周围的客人也被这洪亮的声音所xi引了。
只听这人嚷dao:“你们听说过我们西南边的延州发生的事情没有?”
“听过听过。”
“别讲这些大家都知dao,浪费时间。”
“对对,快点讲些新鲜的。”周围人很是不耐烦地嚷嚷。听闻是有关延州的事情,林烈云又放慢了ma速,等待他的下文。
只见这人不急不缓地dao:“但是有一件事你们肯定不知dao。”说完,他又顿了顿,眼睛瞟了一眼众人。果然,茶馆里的听众们又不耐烦起来,不停地cui促,还伴随着几句咒骂。
感觉自己已经xi引了大量的好奇心,壮汉很是得意,这才把自己知dao的事情缓缓dao来:“你们知dao和我一起干活的伙计有一个是延州人,家就住在延州西bu的一座城。就在刚才,也就半个时辰前,他住在延州的家人突然跑到这里来找他,说是避难什么的。”
“延州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来这避个难算什么。”又有一人嚷dao。
“你吵什么!我还没说完。”壮汉很是不满地瞪了那人一眼,在众人的cui促声中又继续诉说起来:“听我那伙计的家人说,延州的事情越来越严重了,那些僵尸好像一下子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全bu都集中在延州南bu的一个小县城附近,一副要围城的样子。延州的守备军团也在集结,看样子是打算进驻在那座县城里,准备要和僵尸军团决一死战。”
闻罢,林烈云早已是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出声喝dao:“僵尸开始围城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四五天前吧,那伙计的家人一收到消息就卷铺盖跑路了。”那壮汉几乎也是下意识地回答,这时茶馆里的人已经被壮汉带来的消息给闹得沸腾了,有人心生恐惧,有人思索着...思索着企图从中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