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刚刚可没有跟孩外婆说这些，只说让杜一诺去办这事。这会话虽然说来吩咐过孙，却有些怯场不知如何让老太太同意。毕竟老太太连异术和武术都不赞同小丫学呢。

“你告诉我吧。与其被动接受，不如让我来选择。”

原来，老爷是让杜一诺带着程山月一起去找这位县教育局局长，一方面是利用他和王家的过节找能够制衡王家的证据，二则是实战锻炼程山月的异术。

杜老爷摆了摆手，“不行，我还是亲自去找老太太说说吧。这个老太婆实在是冥顽不灵！”

也是正好，杜老爷正要找他，当即夸奖：“好小，有你爷爷我当年的风范，有什么风草动都瞒不过你的耳朵啊。”

程山月撇撇嘴，这个少年实在是明的很，一都不合。

这么个气急败环之事，杜一诺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老爷实在是嫌正直的典型代表了。

见孙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给他安排任务。

“山月啊~”

“杜一诺，你说咱俩能成功吗？”

虽然她现在面临的问题众多，有些左支右绌，但是明了自己的境，她才能提前好准备。

“十八岁究竟意味着什么？”她状似随意问。

本来外婆是死活不愿意她去，但是她却是越听越明白越听越想要一探究竟。

杜一诺怔了一下，倒是知晓她自幼被外婆护的，不明内因实属正常，面如常问：“怎么会问起这些，想问十八岁成人礼吗？”

程山月和杜一诺走在红砖铺就的村中巷上，百无聊赖问。

杜一诺心里跟明镜似的，既然外婆已经来过了，那肯定也跟爷爷商量过对策了。那这会老爷还愁眉苦脸的，肯定是关乎山月的那条没有跟外婆说清楚。

老爷有些疼。

外婆一向反对妹妹参合到异术修炼之中，他考之后就满十八岁了，届时他就要去北京了。这么想来，爷爷说的其实不无理，还是应该让山月提早熟悉异术，以免之后手忙脚的。

祖孙俩嘀嘀咕咕半天，杜一诺睛一亮频频。

祖孙俩也不拖沓，直奔程家古宅找程外婆和山月商量去了。

是踩着到学校上课，自然不能跟着程山月祖孙俩一起。但是他知外婆对于上课教学的认真，无事绝不会生这么个。留下观察学生们的讨论才察觉事情不对就向老师请假往家里赶。

“尽力而为。”杜一诺声线沉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少年气。程山月哦了一声，她也就是无聊随便一问而已，倒也没有指望他能作答。

程山月知这又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但是事情总待一件一件理，一绝吃不成个胖。

“爷爷，我去跟外婆说吧。她知您有心良苦，说不定能同意呢。”

半个小时前，杜老爷和杜一诺上门的时候她还在专心看书，这么一折腾《本草纲目》她都快看四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