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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妹妹也是一时气不过，女孩哪有人被说成丑八怪的，肯定生气了！”夙钰在一旁打圆场，暗暗朝妹妹眨了眨。

夙卓总是喜养一些小动在家里，院里到都是窝、猫窝和狗窝之类的。而厉嫣然也喜侍一些草草，将院整得更加丽。可是这一切的好，都会被夙影给破坏掉，她总是追着那些狗猫满院跑，得院里飞狗，把草都摔坏。

“小影，她说你，是她的不对，你怎么可以动手呢？娘给你教的那些该有的礼仪，你都忘到脑后了么？”

夙卓有时厉声喝止，她才会乖一会儿，待在屋里静静坐着，但不了两个时辰，又会跑去。厉嫣然总会苦笑着收拾满院七八糟的东西，而夙钰则会在一旁默默地帮助她，她有时十分庆幸自己有夙钰这个儿，他总是乎人意料的乖巧懂事。

“婶婶，你家夙影她打我！”这个孩比夙影大，也略些，名唤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她伸手臂给厉嫣然看，上面已是一片青紫。

……

“娘，她竟然敢骂我是‘丑八怪’，我气不过，就打了她！”夙影倒是没觉得自己有错，反而理直气壮。

夙卓与妻却是不偏不倚，从不因为长相而对夙影有所怠慢，反而更加地疼，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先着她。夙钰虽小，对自己的妹妹却也十分忍让，只要是她喜的，他就从不跟她争，总是笑眯眯地望着她拿着那些从自己手里抢去的玩玩耍，也不生气。

厉嫣然好说歹说，又抓了一些吃的到她手里，才把她哄得破涕为笑，自顾自地吃着，又瞪了一不满地夙影，一溜烟跑了。

厉嫣然一窒，半晌没有开，望着肤黝黑，长相略丑的女儿，她心中的气登时消了大半，无奈地叹息。

时间飞逝，五年转间过去，夙钰与夙影已是五周岁。

邻居望着长相有些丑的夙影，不好当场发作，只是十分不悦地将她放下来，扭走人了。时间一久，再无人上门。

……

夙钰越发漂亮秀气，一双大也十分有灵气，惹得周围邻居都十分喜，时不时就来串门，想要抱一抱他，摸一摸他的小脸。每当这时，夙影就会冲过去将夙钰赶下来，而自己坐到邻居怀中，嘻嘻一笑。

“娘！小影她一定是不得已的，你不要生气了！”夙钰乖巧地拍了拍母亲的背。

“小影，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不可以欺负别人，你怎么就这么不受教？”厉嫣然不由地真动了怒气，平日在家里欺负猫猫狗狗的也就罢了，如今还去欺负别人家的孩，这还了得！

这日，一个邻居家的小孩抹着泪走院，后面跟着一脸怒气的夙影。

厉嫣然望着懂事的儿，又将女儿揽在怀里，摇苦笑了起来。

“不得已？你倒是说说，究竟有什么不得已？”厉嫣然加重了语气，盯着兀自愤怒不休的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