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撞见那一幕，大概早就结了婚。

李仁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把声音调大继续看电视。

“哦。”他笑着给瑶瑶解释，“我弟弟一到冬天，就生小病。”

二十二，夜稠。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原因下楼，反正他乎乎绕了客厅一圈，莫名其妙拐厨房。

他吃了十几年，习惯了那味，倒不觉惊艳。

颜卿却怕怠慢她，总是给她夹菜，得她怪不好意思。

他和父亲一前一后下楼，女友蹦着跑来挽住他的手臂撒：“啊，饿...啊，饿死了。”

“太好笑了。”颜卿张纸，完角，让李妈给瑶瑶盛碗汤，“这汤容养颜，我特意为你熬的。”

可她讨厌弟弟，而弟弟害怕她。

怕大家坐着无聊，父亲打开影碟机，播放时下行的电影，很合瑶瑶味。家影院模式下，灯光暗淡，唯有电视屏幕光亮充足。

他替弟弟不懂，为何只因哑，就把所有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他说完，没注意到父母的神，李妈放下筷嚅嚅的说：“冒了，难受。”

只是记得，说分手的那刻，她狠狠打了他一掌。“李家佑，没有哪个女人应该无怨无悔照顾你弟弟。”

“你妻会要的。”

**

“谢谢伯母。”

得到父亲温和的歉意，瑶瑶贴的回：“伯父、家佑辛苦了。”

李妈的饭菜很香，样也很多，堪比饭店的大厨。

有些话真的对薄公堂，就会发现自己作不了保证。

“我妻不……”剩下的话，李家佑吞咽回去。

她说的对，他不该祈求自己的女人无条件护着弟弟，包括不分家产。

瑶瑶也不介意，埋“嗯”声。随后，为活跃气氛，特地讲了几个笑话，逗的颜卿笑得泪都来。

他知这件事的时候，弟弟已经慢慢疏远他，常躲在房间里不来，看书看得很凶。

钟表敲到二十，晚饭开始。餐厅里的长桌摆满了丰富的菜肴。

颜卿捧着她的手，唠唠叨叨的话着家常；李妈搁厨房里，忙着饭：父亲与他在书房讨论公司事务，一家人其乐，唯独少了李家晟。

吃到一半，李家佑忽然抬问：“弟弟呢？他怎么不下来吃。”

可李家佑到悲哀，悲哀的是他有先例。

似乎女友的到来，让他们无意的忽视弟弟的存在。

每个人都有段刻骨铭心的情。也许是初恋，也许是背叛过，也许是负过她。

“确实比平时晚了，我们谈公事忘了时间。不好意思啊，瑶瑶。”

李家佑溺的拍拍她折臂弯的手，领着她落座。

李仁无可奈何，他拿遥控关小电视音量，悠悠叹句：“你是要结婚的。我们再疼家晟都很你，岂能什么都不留给你？”

那天晚上，依若今夜繁星璀璨。室内声笑语，室外北风呼呼。

直到今日，李家佑并不清楚自己算不算负过她。

“我可以不要。”

李家佑搂过瑶瑶，在她额印上一吻。他家兄友弟恭，父慈母祥，女朋友温柔贴，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瑶瑶尝了，赞叹：“真好吃。”

他假惺惺给她选择权。如今，连弟弟都没有选择权。这脸，打的“啪啪”响。

晚饭吃的很愉快也很温馨。结束时，瑶瑶还帮忙收拾碗筷，但被李妈赶到客厅陪他父母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