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晟没提和寇山在楼下纠缠的事，轻描淡写解释：“买东西耽误的。”

赵晓琪开心的举着信纸蹦下他的怀抱，得意地说：“我要把证据贴在墙上，以防你今后反悔说‘不喜我’。”

“因为你见到说话的人就闪躲。”寇山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解答。“好像从前的我，到躲避会走路的人一样。”

寇山短暂得失神，他细细咀嚼那四个字，随后微酸的苦楚侵染味。

“帮我一个忙。”

他特想问：“我们没见过，你怎么会认我？”

原来是这样。

净整洁的客厅，寇山噙着笑在听秦默讲话；果佳则在厨房切切洗洗，得空的时候就来瞄几。至于赵晓琪，等他们一门就扯李家晟去卧室里勾勾缠缠，完全忽视好朋友八卦的心情。

“也会喜你。我意志力哪像你这般脆弱！”她弯腰猫他怀里，细长的指轻他的脑门。“你每回放弃，我都给你记着呢！”

“晓琪没来接你？”换寇山问他。

赵晓琪笑得睛都快没掉，为表嘉奖，她踮起脚尖亲上他的，细语轻声：

我习惯了假肢走路，渐渐能到与常人无异。”

赵晓琪瞥了内容，不疑有他：“是啊，佳佳常提起他。话说，你之前认识佳佳表哥？我觉他认识你好久。”

李家晟笑而不答，随后他忽然从大衣内衬袋里掏折叠成两半的信纸给赵晓琪，然后拍拍她的示意她接过去看。

“我想正常的活下去。”

“”

敞开的电梯门似乎是他的答案，寇山苦笑得与他注目而视。

心蓦得柔，李家晟松开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他说：“下午，我们一起去咖啡馆。”

“晓琪说的？”寇山放慢脚步，走路太久，假肢的膝盖疼。

“嗯，昨天佳佳帮我煮的。佳佳是开门的那个，她曾经让我捎给你柿饼吃！记得吗？”

于是，李家晟中的疏离转为亲近。他改拿左手...改拿左手抱住腋下的娃娃，无声地跟随寇山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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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你的。”

“我从没说过我不喜你。”李家晟字迹工整的反驳。

等去电梯内，他轻念他的名：“李家晟……”

李家晟，他为了能与对方，就把右手的袋转移到左手掌间，然后掏手机在屏幕上打：“你是果佳的表哥？”

“五年了……”

“把你正式介绍给温叔。”

赵晓琪这才满足的撕胶带准备粘贴。李家晟起帮忙，没一会儿他她的肩，叫她看桌上的纸。

“好吧。”他在后面加上去，“我错了。”

“哥哥说，第一次见你朋友，两手空空太过小气。”

“哼哼……”

“多带我去温叔那里，有你在，他对我很宽容。”

他发长长的忧叹。

她抱着那只八十厘米的娃娃，站在书桌前埋怨李家晟：“晌午才来，太没诚意！”

“什么？”

很简单的诉求却让李家晟住电梯开合钮。

“给你的情书。”他写。

“温叔提到过。”

“也会什么？”李家晟着急的写。

看到这行话，赵晓琪乐了，她好心情的逗他：“说的也对，第一次见她们，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她们觉得你不好，我也会…….”

温纶？寇山神亮起，他问：“他怎么谈我？”

记仇的女人，他拢共一次没理她而已。

闻言，李家晟颇为不自在的抖抖肩膀。

那不由自主的胆怯，唯有相同境遇的人能一看。

李家晟装没听见的别过，没多会儿又转回来盯着赵晓琪的睛端详：“睛消了。”

“傻瓜。”赵晓琪放开娃娃，趴在桌上盯着他瞧，“不稀罕那些东西，你早些来我就开心。”

李家晟。“她和寇山情很好？”

他不再掩藏情绪，让黑亮的神夹杂无法诉说的委屈，让刚毅的棱角透稀释的弱。

“嗯……”李家晟搂娃娃，斟酌片刻在手机上打，“不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