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如姒记得陈是个事特别细心妥帖的人，倒也放心。又看了采菀一：“那——‘他’真的没有什么话让你带回来？字条有没有？”

此刻天已经实在不早了，如姒将八卦消息先放在一旁，与朝简单商议了两句中馈和账本的事情，便叫众人都去休息，只留了采菀在房里伺候梳洗，顺便说说主仆之间的悄悄话。

如姒见朝对“石贲将军vs素三娘”这件事竟然既不意外，也不好奇，立刻便知燕家人大概也是知内情的，只是这一天里实在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包括自己跟陈濯之间。相较于追问有关陈年往事以及其他人的八卦，如姒还是有更关注的其他事情，例如，陈濯的“求婚”。

采菀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摇：“姑娘，真没有。”

采菀应声收了，又服侍如姒梳洗安歇不提。

如姒瞥了采菀一：“有没有良心，今天好容易将小哥招揽到手，又给你这么些机会跟他相，居然翻脸就不认媒人了。”

采菀：“夫人还好，我将药都煎好了才回来的，粥饭也都预备了。因我走之前，陈捕已经赶回去了，陈就没有再留，但明早他会再过去照应。”

迹，虽然在陈家耽延的时候也有再...有再理过，到底还是能看来的。只是如姒回家便先商量应付了池氏那边，就没有跟朝说的太详细。

如姒原本也没想瞒着朝，不过是没得空说罢了。而且这一日里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见朝很有些担心，如姒心里也有些动，忙安抚笑：“没事的。那些人想来并不是冲着我来的，今天去这一趟，实在是一言难尽。”又喝了两茶，才将前前后后的事情向朝说了个大概，至于跟陈濯之间的细节自然隐去不提，主要就是提到收了陈这个小厮，见着了石仲琅如何陷害陈濯在前，百福巷遇袭在后，以及石贲将军与素三娘的见面，既然有夏月在场，那自然也是不必瞒着朝。

采菀反复看了两回，：“这样好像以前姑娘描过，看着有些熟。绣工上，至少有八成都是三姑娘自己动手的。咱们府里会繁绣针法的，只有您和三姑娘，三姑娘边的铃兰通平绣和密绣而已。”

“行啦行啦，不笑话你。”如姒想着这古代姑娘到底是要保守些，还是别玩笑太过了，“素三娘的好些了么？陈还在陈家照应么？”

朝听完了这一长串的变故，倒放下心来：“不是有人要害表姑娘就好。就像您说的，这有心算无心，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难免有着的时候。”又摇了摇，叹，“石将军一世英名，也不知要被长房拖累到什么时候。石家二少爷真是……哎。”

采菀脸上一：“姑娘您也真是什么都说，什么媒人，他这一世心意如何还两说呢。”

“采菀，他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如姒虽然知外也没人，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于自己追问的急切，声音就不觉压低了许多。

此刻听说是遇到五个人打劫，朝还是有些心惊：“居然是这样严重，表姑娘刚才也不跟我说清楚。那些人若是冲着姑娘去的，那夏月一个看来还是不够，表姑娘要不要再增添些随的人？”

如姒不由好生失望，心中暗骂陈濯这个家伙，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笨，简直就是个分嘛！

如姒：“她这样殷勤，真不知后是什么心思。你帮我收起来罢，回等咱们买了房搬走，这帐你愿意用就用，不然给夏月用也成。”

采菀接过来展开细看，布料是柔和又带了些清的淡青，确实是如姒近来喜用的调。帐四角绣着并莲的纹样，样不算太复杂，但绣工十分细，繁绣平绣织，连垂下来的边缘也都加了鲜活巧妙的莲叶纹装饰，整个帐而雅致，显然是了许多功夫。

至此，如姒自然是意兴阑珊，随手将如姝送的帐递给采菀：“算了，说别的。听说太太今日吐血了，我就将中馈要了过来。如姝送账本和对牌的时候还送来了这个，你力好，看看这帐是不是如姝自己绣的。”

采菀抿嘴一笑：“姑娘问的是谁呀？婢糊涂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