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穿着制服酷一儿，还是穿着便服酷一儿？”祁夜话题一偏，一本正经的看着楚空空问。

看到楚空空中的那冷漠和疏离时，祁夜的心往下沉了沉，声音仍旧温柔：“空空，你现在非常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不闹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祁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空空冷笑着打断，“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监狱啊？像虎那样的人渣，死一百次都不够偿还他曾经过的坏事。我这是为民除害，我都没有向政府要一个表彰，你却要抓我去坐牢？”

祁夜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伤痛，面上却平静无波，声音平缓：“你今天杀了人，你没有忘记吧？你现在是杀人犯……”

这大约就是犯贱吧？

而此时听到他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对她说“不怕，我在这里”时，她心脏似乎被一把钝刀猛得戳了一下，疼得窒息。

可是现在呢？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法律讲求的是证据。”

那么现在呢？

既是目空一切，还有什么让她在乎的？还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

可是她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她要，绝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失去他就没法活了。

她是楚空空，目空一切的空！

空想不通为什么爸爸临死也不同意她跟祁夜在一起。

想起以前跟在她边的时候，私下里她总是会说他穿衣打扮很酷，她很喜。

在祁夜带人将赌场查封并且把她监狱之后，她还会持认为祁夜对她也是有*的吗？

没有！

“证据也要我们平民百姓去找，那你们这制服穿着嘛的？摆酷么？”楚空空看到祁夜脸上起的笑意，心中莫名烦闷，可是却又忍不住想要跟他贫嘴。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谁有心情跟你闹？你也知我现在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可是我一看到你，心就像被刀砍似的一一的疼，你说我能好好休息么？”楚空空面无表情，说来的话也不带任何情绪，清清冷冷的跟那冰一样。

楚空空嘴角的冷冷的笑意逐渐加，幽幽的睁开睛对上祁夜那双漆黑如夜的双眸，轻启朱，声音清冷，只吐一个字：“！”

祁夜原本有些生气，可是听到她这无厘的话，却差笑了来。

昨天穿着制服现在楚空空面前时，他看到了楚空空有一瞬间的愣神。

真是个天大的讽刺！

楚空空曾经觉得自己的选择不会错，她能跟祁夜相*到白，就算当初祁夜是被她拉上床的，可是她能觉得到祁夜对她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