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看着他开：“现在，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那还要谢他让我遇见了你。”靳砚琛扯了下领带，语气玩味，“看来我还得把我们小意看好了。”

“我能看看你国材料吗？”

靳砚琛愣了下，显然没想起来她中这位小歌星姓甚名谁。

她不说话，气质就格外沉静。乌茫茫一片的夜，仅靠一月亮的余晖打下来，又映照在她皎洁的一张脸上，眉浅浅，似笑非笑，垂静思的时候，有灵魂脱壳的世。

偶有的几句私语，像情人的低喃，说什么都不为过。

“我十八岁之前都是和我母亲独自生活，在香港。家风还算是严明，十八岁以前不允许女朋友。”

简意不置可否。

这话题又扯到哪里去了。

简意仰看他，他还是那副完无瑕的表情，一多余的表情也不能让人窥探。

他不甚在意：“有时候都是传，大分时候逢场作戏，酒桌上喝一杯的情分。”

“问问你往过几个女朋友，还是有过几个喜的姑娘？”

听了他这话，简意终于笑了，她是多通透的一个人，从来礼貌懂事不会问一让人为难的问题，靳砚琛反而因为她这过分的懂事心里有不是滋味。

简意扭着望向他，将将好过他脸颊，漉漉的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沉溺她狡黠的一双睛。

简意摇摇，自顾自说，“我才不会给自己添堵。”

“小意，没人抵得上你。”

靳砚琛看向她，一瞬间的翻涌成，又在沉寂的夜里渐渐平复。他结了下，茶几内侧摸到一支烟，手里抖落两下，对她轻言，“我去支烟。”

简意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仰只能看见他一截下，她突然开，“是么，上回我怎么听说你以前捧过一个小歌星？”

“不如问问现在吧。”

在他要门的那一霎又拉住他衣角，她眉清亮，好像什么都明白。

密密麻麻的呼打在肤上像是针刺，一一的尾音无意识勾动心事。

简意好笑的不得了，她撑着手臂搭靠在窗台前发呆，实则在细细品味他话里的几多占有。

靳砚琛眯着瞧了会，伸手将她腰背一搂，又拽尘世里来。

说不什么缘由，他主动揽着她胳膊，说起一段往事来。

靳砚琛挑了一下眉，没什么犹豫的回答，“当然。”

也许是带有一见钟情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多少情难自禁。

天此刻已经完全昏黑，室内光影半灭，空的别墅一层完全沉陷在一不可分明的寂静里。

她一下气：“没然后了啊，他在京都，我就来京都上学了。”

算不上初恋，我们就见过一面，算是我单方面想要靠近他。”

“有你，我不会再有别人。”

生命的痕迹就好像是一个个细窄的隙，说不清什么时候漏了光去，渐渐的就像是丝一样生发芽。

靳砚琛没发表什么意见，小姑娘青期萌动是个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尖压着后牙，耐着问了句，“然后呢？”

“后来准备国读书，也没有恋的心思。”

“真没什么想要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