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那只吃饱了的翠鸟又间隙停在了他们的窗前，叽叽喳喳充当起床的闹铃。宋枝打来电话，邀请简意去参加他们的茶会沙龙。

他说：“我认输。”

想到这儿，简意笑眯眯的，她伸手想去摸落地衣架上那件珍珠白的连衣裙，刚一起，想起来上还有什么东西，原来是一只耳环落在他手边。

“你知我刚刚在你上闻到了什么味吗？”

“占有的味。”

满院的火树银，“砰”的一声撕扯掉所有暗的伪装。

不是谁都能看见靳砚琛失了气度的样的，她这也算是独一份了。

三角，她像困兽完全陷没其中在他的怀抱。

他这话和简平时的念叨简直有异曲同工的疗效，简意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你怎么和我似的？”

靳砚琛垂看她。

简意问：“你是不是特意介绍你妹妹给我认识的？”

简意在这时候转过来，她仍旧是靠在他怀里动作，略一动就能极其分明地受到他的呼。

他们在这次的情里极尽拉扯，谁也不肯轻易服输，到最后月亮消失不见，靳砚琛却像看不见的光，从后背撑着笼住她整个人。

她伸手臂搂住他后颈，刚经事的面孔，一颦一笑极动人。

避而不谈才是他天赋，俯首调情又是他本能。

简意带着这么一儿得胜的喜悦转过来，她睛被浸的亮晶晶的，心里憋着的一气舒了来，整个人说不来的轻松明快。

靳砚琛没说话，又低下来吻她。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耸拉下，半睡半醒着将她抱，“觉得无聊的话你就去看看。”

她突然笑了起来，指尖描摹他睫，这下不用看，她也能说，“靳砚琛，你是不是上我了？”

昏暗里唯一的浅浅月光，几缕落在他脸上，好像是上天对他最后的眷顾。可能因为他的神太冷清，太无悲喜，到最后连这月光也弃了他，转而消失在茫茫的夜里。

简意思索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靳砚琛上。

靳砚琛俯依从她，一瞬间的火星四溅，他神态中霁雪消，他指尖细细勾住她发边，低语呢喃。

齿缠绵，是他在耳边低语。

还是第一次听简意唤他姓名，字正腔圆三个字，尾音带着一儿俏，不像是想听一个答案，倒像是故意玩笑他。

靳砚琛睁开，他没穿上衣，腾的一只手忽然住她下，低嗤一声，“牙尖啊。”

简意艰难抬起，她越过无尽的夜望着他，像是要望到他心里。

她眉弯弯冲着他笑，抓住他宽实的肩，仰凑过去亲了一下。

靳砚琛嗯了一声：“她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你们两个应该能玩到一块。”

靳砚琛哼笑一声，眉骨轻扬，手下用力，同她争锋相对。

两个人的呼渐渐平复下来，靳砚琛下抵着她锁骨，目光一动不动盯着薄薄的月影。

靳砚琛了起来，小巧的珍珠款式，他目光兴味地朝她望。

“嗯？”

简意歇了气，乖乖趴在他手边讲和，“好吧，我也和你认输。”

简意知靳砚琛还在记着昨天的事情，这事儿谈不上输赢，但总归她没落了下乘。

靳砚琛力行让她受了一下所谓“占有”三个字究竟是什么味。

简意笑着躲开，也学着他的样贴近他耳边---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