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个天启山庄,留于此chu1的人,两只手都能数清楚,这几日天界又无甚重大消息,望若这厢也是闲得慌。
于是乎,望若逮来几个小侍卫,摆了一桌麻将。
“这些形似豆腐块的物什是什么啊?殿下?”一个小侍卫满脸疑惑地问dao。
“这个叫麻将,是凡人娱乐消遣的一zhong游戏。”
“那怎么玩啊?”
望若将那一副麻将码成一个正方形,筒,条,万各自分开。
“凡间的麻将有很多zhong,这是其中一zhong,现在,本神就来教你们如何玩这东西!”这几个小侍卫倒也聪慧,望若只教了一遍便知dao如何玩这麻将了。
望若又随手变出一堆黄白之物,分成四坨,几个人便坐下搓了起来。
一个侍卫摸了张牌,仔细看了看又用手肘碰了下旁边的侍卫。
“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胡了?”
“诶诶诶,不允许相互看的啊!”望若阻拦dao。
那个侍卫唯唯诺诺地将牌推倒,然后小心翼翼地说dao:“殿下,我好像是可以胡了。”
仔细一看,这侍卫竟然还是个清一色的自摸!
望若无奈dao:“你小子运气不错,清一色还自摸!得!这把你赢了,给给给.......再来!”
小侍卫见自己赢了望若一把,脸上立ma由刚才的拘谨变得欢快起来,两手接着几个人递来的黄白之物。
“殿下,这些东西有甚用啊?”小侍卫瞧着眼前这些金光闪闪的物什dao。
“这些东西在凡间是拿来jiao换东西的,就像咱们天界用灵力去换东西是一样的。”
接下来的几把,这小侍卫竟如“赌神”附ti一般,不是大对就是金钩,且十之八九都是胡望若的牌,小侍卫有些飘了,越玩越起劲儿。
望若暗自dao:“好小子,运气不错,让你这么赢下去还得了!”望若又开始耍起了在凡间学来的那些伎俩,并且只胡那个小侍卫的,没过几把,那小侍卫便输得两手空空。
“殿下欺负人!刚才何壮打了一张九万您都没要,我跟着打一张您就要了!”
“怎的?不服气啊!刚才你还不是把把都赢本神的?!”
素英端了些茶水进来。
“诶,素英,要不要也来玩两把?”
素英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dao:“我吗?”
“来来来.......”望若一起shen就将两手搭着她的肩膀将她弄到了麻将桌前。
“会玩吗?”
“素英在凡间几千年,这麻将倒还是会一点。”
望若嘴角微微一撅dao:“你早说你会啊!我就不让你这家伙来了,还赢了本神那么多把!”
素英淡淡一笑dao:“殿下,您不也没问我吗?”
望若又将自己shen前的金银分了些许与旁边那个输得jing1光的小侍卫。几个人又继续搓了起来。
望若一边帮素英看牌,一边偷瞄别人的牌,只见此时那个小侍卫摸了一张牌,有些踌躇,望若一瞧是一张七筒,正好是素英要的牌。
“别犹豫了,就打这只!”望若说罢就一把夺过那侍卫的七筒打了出来。
“诶,别!殿下.......”
“诶,我胡了!”素英将那七筒拿过,再一推牌,手法之老练与望若有过之而不及。
“殿下,您也太偏心了!那不是我想打的牌!”
“你急个啥?人家素英是姑娘,你让着点怎么啦?再说了这些东西你拿去又没用!”
“可是.......”
“嗯......”望若瞪了眼睛,拖了一个chang音,小侍卫只好委屈baba地把面前的金银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