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常乐耳朵动了动,惊呼一声:
“不对!”
“怎么不对?”温蒂懊恼起来,“亲我一下你吃亏吗?”
但常乐说的是外面声响不对,那喧嚣中夹着哭喊,绝不是婚礼该有的动静!
他迅速冲出小屋到现场,发现水井巷一片狼籍,桌椅翻倒无数,河生头上淌着血,正坐在地上哭。
“阿兰呢?”常乐情急大吼。
“你!你还有脸问!”河生指着他,手都在抖,“贵族老爷把她绑走了,说她是你的女人!说她是你的女人!”
任河生是贱民区里怎样的首富,在贵族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贱民,常乐倒也不能怪他没有保护好阿兰,一个肉贩子如何能与士兵和修炼者抗衡?
常乐往远方一看,有辆很眼熟的马车正在迅速离去,车身上绘有巴克男爵家徽!
他的怒火顿时抵达顶点:
“我还没找你们报父亲的仇,你们又来动阿兰!”
暴怒的少年向马车急追而去,身后却传来河生与阿兰父亲的争执声,河生认为阿兰被绑,就算能回来也不会是完璧之身,这样的女人他不娶了,让阿兰父亲还钱。
阿兰父亲当然不肯,女儿是在河生眼皮底下绑走的,责任该河生来负,反过来要河生赔偿他的损失。
说来说去,就是不谈怎么救阿兰,常乐若非急于救人,恨不得回去打他们一顿。
而温蒂则追在后面,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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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别着急!我叫城防军来帮你!”
“来不及!”
常乐也不等身体较弱的小法师,只顾拼命拉近与疾驰马车的距离,阿兰随时可能受侵害,他片刻也不能耽搁。
温蒂已经跑得透不过气来,只得拼命高喊一声:
“大哥哥接着,秩序水晶!”
一道风声袭来,常乐回身接住,吓出一身冷汗,那是价值连城的中级灵器,温蒂就这样随手给他,而且是扔过来!
“还有一个大火球,一个冰暴,记住顺序!”温蒂双手拢在嘴边高喊。
“多谢!”常乐一边飞奔一边道谢,眼光仍然盯着马车。
马车几乎是全速疾驰,旁边还跟着四名骑手,偶尔被风掀起外套,可以看见里面闪亮的锁甲。
这是巴克男爵的私军!城堡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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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追近之后,反而降低了速度,一来在街上跑得太快会耸人听闻,二来假如在城里就大打出手,城防军来了会帮那些穿盔甲的,还是帮他这个贱民小子?用手指头都能想明白。
他要杀人!毫无顾忌地杀人!
见常乐接近,马车又猛然提速,就这样追逐着,双方相隔七八百米,先后出了城门。
此时常乐不再保留,全力飞奔,两名骑手拨转马头回来阻拦,被常乐凌空跃起,双脚分踢,几乎同时惨叫落马。
阿兰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到了常乐,惊喜大喊:
“常乐哥哥!常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