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低头躬身,不敢多看一眼。
麦尔斯深吸一口气,向常乐比了五根手指:
“这个数,您看如何?”
常乐完全没有概念,试着猜道:
“五百金币?”
康宁连忙在常乐背后捅了捅,似乎惟恐儿子“狮子大张口”惹恼人家。
麦尔斯苦笑:
“您是在嘲讽我吗?我的意思是,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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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用力咽了一口唾液,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他本来还打算以后经常拿些湖水来卖,如今看来不需要了,五万金币足够他全家山珍海味吃几辈子!
两口就能喝完的一小瓶水,竟然价值五万金币!怪不得蓝月泡在湖里的时候兴奋到发疯,把衣服也脱得精光。
看常乐不吭声,麦尔斯表情相当为难:
“常乐先生,鄙人知道这价钱的确低得离谱,可是,这天露只有光明大教堂独家出产,一般商会根本进不到货。这么大的数量,一次性上市会引起怀疑,给您也惹上麻烦,如果分散到各地铺面慢慢卖,资金占用得太厉害,我只是商会管理者之一,并非老板,本钱并不宽裕……这个……要不……您看,十万如何?”
常乐又咽了一口唾沫,他只是晚了一点说话,竟然又多得五万!既然如此,他也就笑而不语,并不着急开口了。
麦尔斯很快开始揪头发:“金币之神在上,救救您可怜的信徒!”
常乐笑了笑:
“好吧,为了以后的长久合作,我愿意吃亏,十万就十万!”
买卖达成,麦尔斯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边招呼手下人筹措金币,一边亲自开了昂贵名酒,给常乐母子倒上,与他们碰杯欢庆。
康宁已经被“十万金币”吓傻,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双眼直愣愣看着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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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笑着给母亲灌下半杯酒,才让她恢复了语言能力,流着泪感叹儿子如今的出息:
“爸爸出狱之后,一定为你自豪,做梦都会笑醒!”
“爸爸做梦干什么我管不着,醒着的时候别打我就行。”常乐笑道。
“乱讲!”康宁急着帮丈夫辩解,“爸爸对你的爱,比妈妈一点都不少,你小时候,他……”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常乐笑着搂住妈妈,“我对爸爸的爱,也不比妈妈少。”
康宁这才放心地微笑,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目光里爱意无限。
麦尔斯在对面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母子俩微笑叹息:
“多好的一家人!要是我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