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日听多嘴家人闲言,说城南街上酒香扑鼻久久不绝,此事轰动一时,城中百姓口耳相传,竟说得神乎其神,今日得闲,就叫了总guan去探听一二,如见到酿酒师傅定要带回府中让本君瞧瞧,究竟是何高人能酿出如此美酒;刚才安总guan回来禀报,说却有美酒不假,只可惜让那西平山的恶贼摔坏了玉觚实乃憾事。”
席上chang安君笑言又dao:“安总guan来报说,二位乃西域昆仑人氏,不远千里来到邯郸,shen上未带钱币,不如就住在本君府上吧,一来本君不愁美酒喝尽,二来可听听西域奇闻,二位可愿意。”
“多谢君上美意,我与又妹本应答允,只可惜我二人chu2怒了西平山的二当家威彪,恐那威彪到店房去生事,轻饶无辜,我与又妹还是在店房住上几日,若是无人生非,到那时我们再到府上叨扰,还望君上不要介怀。”三途言辞拒绝,但礼数偏偏,女又偷看一样,突然觉得三途不玩笑的时候,倒是和诡婧相像一二。
“此言当真?那我这就吩咐仆人洗刷客房,等着你们到来,哈哈!摆宴!”chang安君大喝一声,几个仆人端上酒菜,女又正好饿了,未等chang安君发话就自行动筷,chang安君一见不免蹙眉,三途一旁dao:“我这妹妹,叫我家二哥平日给惯坏了,还望君上海涵。”
“哈哈,听安总guan言,女姑娘乃爽快之人,单手将西平山威彪制服,真是大快人心,不怕二位笑话,西平山的一窝贼寇可是让朝中上下烦透了心,哎,孽事不谈,来来来,咱们来喝酒!”chang安君一举杯,二人之好相陪,chang安君转言dao:“安总guan言,青觚已碎,还剩只红觚,不知红觚之酒,可像青觚一般醇美,我这安总guan可是有了口福,本君还未尝到美酒,他就先尝到了。”chang安君又笑了起来,一旁的安秋鹊垂首dao:“还不是托君上之福,不然老nu哪来的口福!”
三途从袖中拿出红玉觚,dao:“请君上派人将这红玉觚沉于井中,片刻捞出,见觚中有水即可,过得一刻钟,取酒壶倒出,将酒壶摇三摇,方可引用。”安秋鹊从三途手中拿过,转tou吩咐婢女照zuo,chang安君问dao:“酿酒之法不外乎取甘甜之泉,混五谷,蒸煮有时,冷却窖藏,怎么公子的红觚,倒入清水,就可出美酒了?”
“是与不是,君上稍候便知。”三途卖了一个关子,偷眼瞧了一眼女又,女又见他的神气冷哼了一声不zuo理会。
等不过多久,见婢女端着红玉觚上来,安秋鹊将红玉觚小心的倒入大酒壶,虽然安秋鹊早知红玉觚能纳八缸水酒,可等真到自己倒时,还是不免吃惊;安秋鹊将大酒壶倒满,拿起摇晃片刻,众人便闻dao酒香四溢,chang安君有些眼馋的望着安秋鹊手中的酒壶,等安秋鹊从壶中倒出美酒,便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本以为真会像他们说的尽善尽美,谁知chang安君jin蹙双眉,表情古怪,勉强将口中酒咽下,安秋鹊dao:“君上应让老仆为君上试上一试才好,怎么,君上,这味dao不醇么?”
chang安君caca嘴,回味着dao:“说这酒美,倒是真与平日喝的有些许差别,可是美酒之中夹杂着nong1nong1的苦涩,实在让人……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啊!”chang安君重重将酒杯放下,安秋鹊有些惶恐,倒了杯酒,小口喝了些,果真如此,安秋鹊jin皱眉tou看着三途不知如何是好。
三途也正在奇怪,红玉觚中酒向来比青玉觚中酒甘甜,从来不会酿出苦味呀。
这时女又吃饱了,放下筷子dao:“世间万物都有两仪之分,有黑有白,有yin有yang才不会两级失调,不分昼夜;我们家的酒觚也是如此,红觚为yin,青觚为yang,红觚与青觚相伴许久,定是心有灵犀,现在青觚已碎,世间再无,君上你想,若世间再无男人,只剩女人,会当如何?”
“呃……”chang安君一时语sai,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子会问dao如此min感的问题。
女又走到安秋鹊shen旁,拿过红玉觚闻了闻,从袋中取出青玉觚碎片,尽数置于红玉觚内,只见红玉觚内闪过一dao光亮,渐渐的,剔透的红玉中慢慢渗出青色的玉髓,不过多时,刚刚还周shen通红的玉觚就变成半青半红的酒觚,女又摇了摇手中酒觚,又闻了闻,心中大悦,吩咐dao:“把大酒壶里的苦酒倒了,重新乘过。”
婢女将大酒壶中的苦酒倒尽,安...倒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