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在事情爆发的同一天，黎亚和烁绯在虚空之所碰上袭击。同样是多妃雅提供的情报，袭击者带有妖气，但她的外貌、力量与杨语笑极其相似。」

「这是这次的会议纪录，我整理好了。」

「实察团要下午才回来，等他回来之後，我会找他过来细谈实察发生的事。」

「正是。」伊提娜希儿，「你和她的关系太过亲近，要是没理好，你很可能变成众矢之的。」

「如果说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可能知当年发生了什麽事的话……」帝停顿了下，歛去底的复杂情绪，「大概就只有希罗达了吧。」

「希罗达呢？他有说什麽吗？」

「没错，所以我的判断是：她确实Si了，却因为某原因而未回归回，反倒堕落成了妖族。这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符合的解释。」

「跟以往差不多。」一边回应，帝一边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帝沉默数秒，「……她确实Si了，我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假使有必要的话。」伊提娜希儿并未否决，事实上，这也是她预先想过的下下之策，「虽然这麽说，但我需要知你是怎麽看待这件事情的。」

「那麽，如果有必要，就把我排除在外吧。」抛开个人情绪，帝提了他认为最妥当的方法，「倘若她针对的是潘德拉……我会阻止她。」

希罗达带队去校外实察，以理程序来说，这是他意料之内的结果，却不免仍有些失望。

他能明白她的顾虑。对学园里b较资的教职员工们来说，他的份并不算是秘密。当初他作为武伴随在杨语笑侧，见过他们一同行动的人本就不在少数，而那些人里，目前仍留在学园里的少说也有一半。

「第一件事，学生中毒事件的凶手仍不确定，校内调查的结果不太乐观。但透过提供解决方法的多妃雅提供的情报，引发中毒的是磨成粉末的澜丝草、鹤草与紫薯，解药则是夜莓果与罗纳叶Ye。」

帝终於捺不住地启，「不可能！她明明已经──」

……尽这麽久以来，他都没能从他中得到一直求之不得的答案。

午，伊提娜希儿泡好了茶，在预计的时间里迎来了归来的同僚。帝是在返回学园没多久就直接来到了保健室，还不忘带上了会议相关的资料。

「辛苦了。」伊提娜希儿从帝手中接过资料，大致翻阅了几页，「开会还顺利吗？」

他没能将後半句话说，话语鲠在咙里，彷佛连说都极其困难。但伊提娜希儿明白他想说的是什麽，她轻叹气，「这些情报代表的意义，我想你也清楚。」

「第三件事，希罗达带领的校外实察队伍碰上了阶妖族，他在直接接与手之後，确定了她就是杨语笑本人。」

帝没有开，只在听见澜丝草时蹙起了眉。伊提娜希儿既然说了是第一件事，那表示还有其他分，听完之後再一起提问也不迟。

听见那个名字，男的面容闪过一丝愕然，伊提娜希儿看在里，仍是语调如常地吐了最後一样情报。

「我吗……对学园下手、袭击学生、g涉校外实察，就算是你说的，我到现在还是不太能相信。」帝重重叹了气，「怎麽可能……笑怎麽可能会这事？」

「……有这麽多证据，我的看法就没那麽重要了吧。」双手握，帝闭了闭稳定思绪，「你找我过来，为的是我的立场问题。」

「我也不觉得她会这麽，但所有的情报都指向这个结果。」不只是她，认识「杨语笑」的人多半都不会相信，当年那个乐观开朗的nV孩竟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或许是她碰上了什麽，或是堕落为妖让她X格大变……关於这分，你有绪吗？」

帝没有否认，就情报来推断，伊提娜希儿说的没错……仔细思考，这确实会是个合理的解释──但就因如此，他才更加无法接受这个讯息。

阖上资料，伊提娜希儿随手放置桌上，接着便直接正题，「我有几件事情要先让你知。」

帝摇了摇。如果在那个他失去她的瞬间，他有待在她边的话，那是否在这超过百年的时光里，他就不会对这样的问题一无所知了呢？

「什麽事？」会在开会前一天特地找他，帝能预想到一定是某相当重要的事。

况且，她特地找他的理由……听完之後他就会明白了吧。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讯息量不少，但事情牵扯太多，这也是为什麽我会召开临时会议。」伊提娜希儿停顿了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是明天的会议上我会公开的内容。」

他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