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知该怎麽继续说。

「……那是因为，你闯了不该的地方？」东方的语气半是猜测、半是肯定。

「还有之前你跟我说过学姊的秘密……虽然可能是听别人说的，但要解释成你们认识也说得通。」

「那是别人告诉我的啦。」

虽然，实际只是因为，白鸟当年为了揪一直藏於幕後的他，利用了自己的真实X别罢了。

「学姊看到你来就走了，觉就是已经安排好，所以不必多说的样；而且你也知那堂课後黎兰卡学长他们会来找我，所以一下课就离开了──」

先不他的用意，这情况……说，还是不说？

「我刚学的那一阵，还有那之前，你们应该是有联系过的。我本来以为是因为我晚学，学姊为了安排方便才找你，但大分的事情有黎兰卡学长和安瑟莉学姊就够了，他特意找你也不太合理。所以我想，或许是你们本就有情，只是平常表现得像是不熟的样。」

犹豫没两秒，叶黎元就放弃了。反正他都被坑了，他说不说，或许东方都能猜得到真相吧？

他下意识眨了下，那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的话语……是谁的？

东方停了停，才在叶黎元哀怨的注视下继续说。

「但我的直属是黎兰卡学长，为什麽是安瑟莉学姊联络你的？而且那时候是白鸟学姊带我到教室的，你也看见了。」大概是第一堂课的关系，东方记得还算清楚，「我那时候说的学姊，一般来说都会认为是在指白鸟学姊吧。」

不过，他和魏南彻打起来时，现场可没第三个人在，白鸟肯定不会知的……哈哈，大概吧。

「还有刚才的那些，你是……留级吗？」东方猜。他是想过叶黎元的分不太一般，但并未究过实际是如何。不是没有好奇心，只是他认为，有时候知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若没必要，他不想去究。

──每个人都有秘密，□□□，而有些秘密，知了是要付代价的。

心虚的叶黎元自我安了番，然後决定把这笔帐记到魏南彻上。

时意识到是哪里了馅，「……没啊，你误会了，其实是安瑟莉学姊跟我说的啦。你没说名字，所以我误会了。」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好像错了。东方是被动的X、是老实没错，但，这从来不代表他的观察力不，他只是很少表现来而已。

那些事……他要说吗？毕竟那些事是不该曝光的──等等，白鸟说的「让他自己决定的事」，就是允许他说的意思？

「其实我当初没想这麽多，会确定还是来实察之後的事。」东方补充，「明明你和学长哪时候起冲突都不奇怪，但白鸟学姊却跟我们说不必太担心。若是真了什麽状况，最困扰的应该是希罗达才对，这样的话，学姊没理由不理啊。」

「删去法而已，还有猜的。」东方解释，「会被退学的理由，我记得有造成重大伤亡或事故、多次学期总成绩不及格，还有擅闯一级禁地这几个原因吧，不可能是第二个理由，剩下两个……我觉得第三个的可能X大一些。」

叶黎元还想挣扎，「不一定吧……」

呃，那只是他不为人知的小小反击……不过他是真的认识白鸟後援会的会长没错，那人也知这件事，所以他会知也不是不可能。

「退学？」东方有些惊讶。他看过校规，也知只有在违反某些最为严重的规则时才会遭到「退学」分，也因此在听到叶黎元这麽说时，他第一个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

东方的困惑只有短短几秒，接着便被叶黎元的声音拉回了注意力。

每个人都有秘密。

「算是吧，我其实……」叶黎元回答到一半，却略带犹豫地停下了中的话。

叶黎元听懂了东方的言下之意。只要事情扯上希罗达，白鸟就会特别上心，这次只给他发警告算是信任他的了……虽然他还是冲动了。

「我的情况不算是留级……确实，我不是这届才学的，今年是我在潘德拉的第五年。」於是，他坦白，「本来我去年就要毕业了，但我犯了校规，如果不是白鸟学姊保下我，我可能已经被退学了。」

「……总之，你认为我和学姊有情，但却不曾看过我们谈话，所以认为我和他只是私下有而已嘛。」理了理思绪，叶黎元只想知东方究竟想到了多少，「还有吗？」

「是啊。」叶黎元耸耸肩，苦笑了下，「因为……嗯，那确实是该被退学的事呢。」

叶黎元愕然地看向东方，脱而：「你怎麽知？」

「不是、等等，你为什麽会记得这细节啊啊？」叶黎元哀号了声打断东方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他选择放弃，「……好吧，我不否认，你继续说，拜托让我Si得清楚明白。」

叶黎元呼一气。好吧，反正这分……是透漏了也b较不要的事。

听到这里，叶黎元忍不住慨，「我就讲错一句话，你能推这麽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