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了对方一叹气，遂转往门走「总之凶手基本上都抓到了，剩下的给我就好。这阵你也辛苦了，之後放个假好好休息吧。」

「说实话关於所谓的组织，我们也只是听一些加害人的供推来的，本没有什麽实质证据可以证明这一连串的案件和那组织有直接关系。不对，所谓的组织说不定指的就是张家姊弟而已，很有可能本没有任何什麽更加庞大的幕後组织。」

而杨景焜则在听闻张丽娟亡後态度转变，几乎是哭着和警方全盘托了一切。有人说，他被带往侦讯室的神情简直像是得到了救赎。

「这样一来，从所有证据来看，整起案件也只能当张丽娟是主嫌了，完全没有办法彻查他们中的组织。」

「车祸现场那些人全Si光了，本没办法问，而且你也知那件事情也被明令不能再追查下去；还有你不知吗？薛小的事情。」大杜看着有些激动的陈大哥，平淡地说「那位薛小前天接受了医疗人员的检验，她似乎拥有JiNg神疾病相关的病史，上也有不少自残的伤；嗯，不过从她各方面的情绪表现来看不难推断。你应该知有JiNg神疾病的证人提的资讯，有很大的机率是不会被采用的。」

「他说他是失手？」

「嗯。」大杜见对方蹙起眉，便意识到陈大哥眉宇间的疑惑「事实上我也觉得有奇怪，如果真的是失手的话，还能够这麽郑定地销毁张丽娟手上的所有资料吗？我个人b较倾向於他是预谋，不过这也只能当作猜测，毕竟证据不足。」

「因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大杜转开门，离开前轻轻说了一句「我希望大哥你能够守这份理想直到最後，因为这圈里真的很需要你这人。」

「杜缘，你应该知这不太正常。」陈大哥看着滞在门前的那抹宽大背影，低低地说「我不知上面又想Ga0些什麽，也不在乎，有些事情该去的我就会去。今天这案证据不足，我会想尽办法把事情Ga0清楚；就算就这样结案了，我也不会当作是结束，你应该知我会怎麽。」

「嗯。」

「张万堂已经承认是他杀了自己的亲姊姊张丽娟。」大杜抹了把脸，看着桌前的陈大哥「据他说的，张丽娟似乎是组织里举足轻重的g，负责理北所有的组织成员；张万堂也表示姊姊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想过要离开组织，这一次会指示李庆贤等人犯案也是和组织换的条件之一。但张万堂说他无法看着这麽多小孩受害，所以多次和张丽娟谈过这件事，也因此在上周末下午在谈话过程中似乎有些冲突，那时张万堂就失手杀了张丽娟。」

「那薛有娢呢？那要怎麽说？她还说组织成员涵盖非常广，而且也有明确指张丽娟等人不过是国内的g而已；还有那天车祸现场的那些人，很明显是有组织在C控吧？」

大杜微微撇过，角余光看见陈大哥用一凛然的神望着自己，那时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笑，但他知自己的语气是有些上扬的「既然如此，陈大哥，作为你的朋友，我只能跟你说声保重。」

「你应该很清楚，她说那些的时候都很正常，更何况也不是只有薛小一个人这麽说——」忽地，陈大哥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闭上嘴，望着对面那张总是毫无起伏的脸，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上面又有人说话了？」

械宛如千金重，握在手心里沉淀淀的，却怎麽也举不起来。

三天後，张万堂在医护人员抢救之下顺利清醒，转往加护病房，杜检夥同警方顺利完成侦讯；而薛有娢的父亲薛宗泉原本昏迷不醒，但说也奇怪，在魏余生等人据薛有娢的供词，从薛宗泉家中卧房的床底下发现那只装着孩颅的陶罐之後，薛宗泉便奇蹟似地清醒了过来，亦顺利完成了侦讯。

「嗯，但我没想到你是怀抱着执行正义的心理坐在这位上。」

「别开玩笑了，你知我本不敢有那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