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一下你这个人而已。你就当聊聊天,放轻松就行了。」魏余生煞有其事地翻起手边的资料夹,一面随意浏览「你原本是货运公司的主任吧,薪水应该还不错,可以说一下大概多少吗?」
「少说也有十万吧,b你们这些Si警察还多啦。」杨景焜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或许是光线缘故,一旁的大杜忽然觉得那人看上去正常许多「你问这些要g什麽?」
「啊,因为上面写说你忽然之间离职,我想说都赚这麽多了难道还有什麽不满意的,是我就会继续爬上去。」
「你不了解喔,那种行业根本血汗,这麽累的工作当然不能做久啊!」
「也是啦,虽然我没办法理解你的辛苦,不过像我这种g警察的也算血汗,如果钱赚够的话也想赶快退休。不过你这样离职,家里不会反对吗?」
「他们才不懂咧!还不是都吃我的喝我的,废话还那麽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赚更多更轻松的,躺着就有钱花,到底还在那边豪洨什麽——」杨景焜越说越大声,蓦地,却好像意识到什麽似地,嘴巴张着却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瞪大双眼,遂闭上嘴巴「反正,就、只是想休息才离职,就这样,这没什麽好问的!」
「嗯。」魏余生瞥了一眼,却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手边的文件翻了一页「换个话题吧,平时有什麽信仰吗?你们做生意的总会拜财神之类的吧?」
「没有!」杨景焜几乎是用嘶吼地反驳,连椅子都被在他站起来的同时被弹飞,让魏余生的耳膜都快被震破「我不信神!我不相信那种东西!妈的那种恶烂的东西才不是——」
忽地,杨景焜的嘶吼却嘎然而止,好像时间被暂停似地,整个人维持着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杵在桌前,瞪着双眼张着嘴,脸上的肌r0U都还充满愠怒;接着,魏余生看见眼前那张狰狞的脸慢慢地往後退,慢慢地被恐惧扭曲。
「呜……抱、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杨景焜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地,却仍抬头目不转睛地瞪着房间一隅,兀自吼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杨先生,冷静一点!魏余——」大杜见状立刻凑了过去,回头一望却见魏余生抓着桌边按着头,双眼紧闭,脸sE惨白,鼻子底下两道血红,接着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地。
大杜下意识地顺着地上那人视线望向天花板一隅,除了挂在墙上的灰sE蜘蛛丝什麽都没有,只有白sE日光灯黯淡地挂在一边;接着大杜听见门被打开,交错的混乱间,那一句句嘶声力竭的对不起却从未停歇。
魏余生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子外的天空已经微微泛橘,他下意识地转了转脖子,望见的是被夕yAn余辉染成淡橘sE的休息室一隅;魏余生按着有些发昏的头坐了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回沙发上。
「余生?」
魏余生抬起头,不知何时门被打开,小刘就站在门旁望着自己,脸像是面着炙红的火堆一样,被暮光染成红sE。
「嗨,小刘,你来得正好,可以跟我前情提要一下吗?最好别开口就说我已经昏睡了十年之类的,不然我可能还会再躺回去。」
「……你看起来JiNg神不错我就放心了。不记得了吗?你问讯问到一半就昏过去了,脸白的跟Si了一样,还是我和几个人把你抬过来这里的。」小刘翻了个白眼,轻轻把门带上「还有陈大哥留话说你必须待在这里等他回来,他有事情要问你。」
「喔,陈大哥不在?又去哪里嗡嗡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