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家的时候，爸妈才告诉我，我是被人放在篮里顺着河漂下来的。我的脖上挂着一张纸片，写着月沉渊三个字，所以我的名字才叫月沉渊。当然，在那之前，我叫贺沉渊。”

“在疗养院，他和我举行了简单的婚礼，然后被他的战友们送了房。他看着我，说我很好看，说我的睛有一神秘的气息。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用神秘两个字来形容我睛的人。那一刻，我知，我的心已经彻底给了他。”

“我本来以为，这样我就能过回正常人的生活，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在我闭上睛之后，不停地有男孩为了我打架，甚至最疯狂的一次，有个男孩因为和我说了一句话，而被嫉妒心发狂的同伙推了库。”

你好付代价的准备，你有什么，能给我什么，我会不会接受你的代价。这些，都要想好。”

“他很惊奇，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上有一特别引我的味。然后，他居然同意了。很快，他就向我爸妈提亲，我爸妈非常兴，因为他们没想到，我居然也能嫁去。当天下午，他们就给我准备好了一切东西，晚上，我就和他一起住了疗养院。”

“然而，不幸的是，他刚刚脱下我的嫁衣，急召集的哨就响了。于是和他一起度假的十几个战友，连同他，都被调去执行任务。”

月沉渊静静地看着迟茂舒，持续了约莫一分钟，然后才将她的过往娓娓来。

“我再也忍受不了良心的煎熬，于是在他们面前，第一次睁开了睛。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第二天，所有的男孩都没有再试图来找我。于是，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死寂。”

“很好，那么开始吧，你说，我听！”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他。他是一个秘密队的特兵营长，因为刚执行完重大任务，被安排在我们家那一片不远的疗养院里休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五年前的夏天，我当时才二十岁。那一天，我收割完小麦，不小心被麦芒划伤了手，火辣辣的疼。于是我便在河边洗手，那时候，他现了！”

月沉渊的眸，忽然多了几分梦幻般的觉：“那时候的我，就仿佛在渊中看到天堂一般。他虽然不是很帅气，但是他笑起来很好看，牙齿非常白。他整个人散发着一正义、光的味。那味，地引着我。”

“于是我朝他挥了挥手，他也好奇，走到了我的边，和我说话。然后，我问他，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愿意跟着你一辈。”

说到这里，月沉渊轻轻低了低，两颗珠泪缓缓自墨镜下落。

月沉渊再次。

“这一别，就是永恒！”

“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从小，我就和我的兄弟妹们不一样。我比他们聪明，比他们好看。然而，爸妈却并不喜我。我没有去上学，只是帮家里些农活。渐渐地我长大了，我的睛，却是越来越可怕。所有人都喜我的容貌，讨厌我的睛。嗯，只有大，也就是这里老板，对我最友善。我当时也不知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于是，我经常闭上睛，用听觉、嗅觉去知周围的一切，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