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不赞成「克特朗持有新武器」的说法。
身穿墨绿sE迷彩军服的陆军上将倒不似萨尔德了解後同意,只是看着瑞德斯冷言冷语,「——若依照上述推论,是否也可得出克特朗所研发的新武器极为昂贵,只有极少数支,所以才没有一开始就发动?」陆军上将刚才好不容易得出的推论正在被推翻,隐隐露出不满。
瑞德斯不急不徐的看向陆军上将,「阁下所言也极有可能。」虽瑞德斯认为新武器的推论证据不足够。
因即便可溶解隔音头盔的新武器数量不足够,仍是可以慢慢削弱我军势力,而非仅有C纵兵一人遭到毒手。
只是碍於陆军上将的面子,瑞德斯也只能尽可能不涉及新武器这个敏感话题,委婉避开与陆军上将的正面交锋,於是瑞德斯改变他自己原本的叙述方向。
「接着以C控兵从背後遭到袭击时来推论——常人习惯应是用全身重量与双手的力气压制住对方四肢。而不会冒险额外使用一支手臂压住头部……此动作不经让人思索,是否压制的人不想让人看到脸呢?」语尾虽是问句,但背後深意是肯定句。
「在这之前,小的想请教众军官,以单人之力从背後压制的动作来说,应该没有对头部额外施压的动作吧?」
瑞德斯礼貌淡漠地询问,得到众军官否定的答案。
空军少尉摇头後接话,「除非对方想要扭断C控兵的脖子让他丧命。」——但结果是C纵兵没有Si亡。「光是用双手囚禁住对方四肢不让对方持枪就需要极大专注力。」
空军少尉分析至此,众人自然知道瑞德斯问句背後的意义。
在敌我都理解生Si伤亡免除不了的战场上,没有不想被看到脸的情况。
之所以刻意压制头部不想被发现面容的原因,只拥有「看到脸容易被认出」的疑虑者。
见终於快引导众人跳出犯人为克特朗军的窠臼,瑞德斯轻不可见地用鼻子呼出一口气,又继续分析推理。
「虽此言不妥,但若犯人目的为抢夺声波武器的话,大可在压制C控兵後杀了他,除可以免除後患之外,更可以空出手,在声波武器逃走前抓住她,加速带走声波武器的时间。然而对方只是压制并等待声波武器将C控兵攻击至晕厥——」
瑞德斯稍微停顿让众人x1收资讯,「由压制头盔的动作推理,可将锁定范围缩小,犯人极有可能是会继续出现在C控兵身边的人、或是他认识之人。」
闻言,众军人譁然。瑞德斯这一推论完全与他们原先的猜测背道而驰。
「那麽犯人为何不下杀手?」陆军上将冷冷直视瑞德斯的眼眸。
待众人因陆军上将发言,从譁然重新回到安静,瑞德斯才发出回答。
「不下杀手的原因,线索尚需采证,小的需要时间仔细调查,在确认前不便发表,还请各位大人海涵。」之所以不杀人,有很多缘故,是因情?还是理?但b起这些,瑞德斯心中还有一个席尔雷斯军里有内鬼的怀疑。
假设C控兵为克特朗派来席尔雷斯的间谍,那麽这些诸多状况皆是自导自演。
物证之一的玻璃瓶经过监定後,确认是强化玻璃制,因此没有一定高度是无法破碎的。
从先前推断已知瓶中内容物为挥发X溶解物,假设犯人人数是一人,光是要让玻璃瓶有足够的重力及速度砸破在强化钢铁制的头盔上,就势必要取下头盔走到高处,并朝头盔摔落才可以砸破玻璃瓶让内容物漏出。
然而这样的推论并不符合瑞德斯事前询问萨尔德隔音头盔取下的条件,隔音头盔的解除控制装置被萨尔德及研发部高层掌握,一但带上,没有控制装置就无法卸下头盔。
所以可以排除这是C控兵後续脱下头盔并从高处砸破,自导自演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