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春秋关上了门窗,道了声晚安,才出了春秋房门。
春秋看了眼自己空荡的K管,若有所思,自己的腿脚是一定找不回来了,跟其他被挖走的内脏不一样,毕竟吃都吃了,不可能再吐出来重新组装。
春秋r0u了r0u自己不管如何都没有好转的眼睛,现下他最困扰的不是自己身上的残缺,而是他居然把那把琴扔进了天河里。
「啧。」
想一想,春秋怎麽也坐不住,拿过靠在床边的拐杖,熟练的撑起自己的上身,用仅存的脚站定,本来他没有拐杖就能靠单脚独自站立,现在有了倚仗,也不会走得太差,基本上是一拿到拐杖就上手,让尧流既是称奇又是心疼。
走到门边,春秋正准备拉开门,背後窗子却传来动静。
糟糕,该不会是尧流回来了?
春秋背脊发凉,尧流也不是没有g过这种事情,上次才为了逃避天g0ng官差的追捕,翘班翘来他房间,直接攀着窗户进来,差点没把他吓Si。
「晚安啊。」
然而接下来传来的声音,让春秋完全放下了戒心。
是阿七。
阿七是这几个月来除了尧流跟囚牛,他最亲近的人了,在拐杖还没赶置出来之前,只要天g0ng内不是太忙碌,阿七就会抱着他在天g0ng内到处晃,一边帮忙打杂一边让他看看天g0ng的模样,每次都温声软语地叮咛他要好好吃饭睡觉,细瘦的肩膀跟手腕明明看起来脆弱无力,却连续抱着他几个小时都没有露出疲态。
「阿七。」一松懈下来,春秋靠着门板喘了口气。靠着昏h的灯光跟他自己破烂的视线,其实不太能知道阿七现在是什麽模样。
「您要出去吗?」阿七虽然语气恭敬,但是动作可不,一边敏捷轻巧地翻过窗子踏入房内,一边走过来,温柔地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
若是让旁人来做,春秋未必会领情,好像他一个人无法站稳,非得坐下才能说话一样,只有阿七不同,阿七的动作只让他觉得这确实要请他坐,而非出於怜悯同情。
「嗯……」春秋含糊应了声,去找琴这种事情,虽然阿七不会拒绝他出门,但怎麽样也说不出口。
「您是要找琴吧。」阿七笑笑,看清了眼前少年的小心思,b起尧流天帝,阿七简直就是天g0ng内大家的保母,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可Ai的小朋友,有什麽疑难杂症,只要阿七,就能解决。
「你怎麽……」春秋惊讶,难道尧流那个老头这麽快就把他的事情告诉阿七了?
阿七温和微笑,「因为我是阿七啊,您放心,琴已经找回来了,并没有损坏太多,只遗失了上头饰物。」
「上头饰物?」春秋没有看清楚琴上的装饰物是什麽,只担忧是什麽贵重物品。
「您别担心,是只木雕囚牛像。」阿七弯起嘴角,眉眼柔和,「我想,您应该可以再找一个饰物还给囚牛殿下,就没再继续找了……对了,您现在要跟我一起去归还物品吗。」
「现在?」春秋一愣。
「是的,您应该还没有看过夜间的天g0ng吧?」阿七将琴用布包了,背在身上,空出双臂准备去承接这少年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