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ma懿?……”听到对方的名字,华云隐约地感到熟悉,语气也变得迟疑不定,“阁下是……司ma先生?”
“正是。”司ma懿眯了眯眼睛,嘴角微翘,带有一丝淡淡的恶劣X笑容看向华云。
“久仰久仰。”华云快速地平复心绪,不慌不忙地行礼。
“久仰甚么?”司ma懿上前一步,定定地站在华云的面前。
司ma懿站得太近,以至于华云一愣,愣愣地看着司ma懿——
对方虽说客客气气,但若细心一瞧,便能发现后退的去路已然被司ma懿堵住……瞧他那副神情,莫不是想来找碴儿?
可他没得罪过司ma懿罢?
司ma懿睥睨华云,却是拱手,pi笑r0U不笑地dao:“怎么,你不记得在下了?”
华云惊讶地抬tou,受chong若惊地打量他,委实记不起自shen和眼前之人有所jiao集。
司ma懿jin盯着他,不jin不慢地笑dao:“也是,当时你还很小。建安六年,郡中推举在下为‘上计掾’,在下见汉势已微,不想就任,便借口了感染风痹病,shenT不能起居……”
华云眨了眨眼,心中一突,猛地记起了一件事,一件快要忘却了的往事——就听司ma懿继续dao:“那年,在下遇见了幼童的你,不想你生X顽pi,送了在下一副奇怪的药方,待在下服药之后,shenT麻痹,躺在榻上,一动也不能动……”
“……”华云额tou渗汗,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但听司ma懿幽幽地叹dao:“也亏得有你那副方子——那夜有人潜进来,见在下纹丝不动,还真的以为……”
司ma懿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他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你……是你……”华云被吓住了,双眼发直,说不出话来。
司ma懿见罢,乐dao:“如此,你还想不起么?你留给在下的印象太shen了,直至今日,在下仍是记得你呢!这次倒是在下的运气太好,竟把你给遇上了!”
华云张口结she2dao:“小子想起来了,小子想起……”
他不敢把话说全。
司ma懿却莞尔dao:“在下是谁?”
华云定了定神,低声dao:“司州河内的士族——司ma氏家的公子,人称‘司ma八达’之一的司ma懿,字仲达!先生少有奇节,聪明多大略,博学洽闻,伏膺儒教,常慨然有忧天下心,方才小子听先生之所唱,果真如此,心下甚是敬佩!”
司ma懿嘴han戏谑,挑眉dao:“你这顽童,倒真看不出来,也cu通文墨!那年你偶然跑了来,却莫名失了踪,可把在下一顿好找!如今你出现在这里,莫不是自愿领罚的?可是为了让在下出气一番?”说罢,他靠近shen来。
“不是……先生莫拿小子玩笑了。”华云后退了一步,与司ma懿保持一段距离,“小子来这儿,只想……”一阵酸涩涌上他的鼻间,他忽然说不出话来。
司ma懿稍有吃惊,奇da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