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曹川民似乎是很欣赏谢中天所提出的疑问,於是接着说dao:「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曾向他的家人,自小学到大学的同学朋友,甚至是高信忠他的手下等这些人查证过。其实高伟国并不是自小就有这zhongT质,而是在他国三时高信忠的仇人为了报仇,於是绑架他好b高信忠出面,但高信忠早有准备,当时派了好几名心腹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两方人ma在绑架他时发生了严重的冲突,gen据当事者的描述,当时绑架者被砍Si了三个,而负责保护他的保镖也Si了一个,重伤三名,现场可说是血r0U横飞,一片血红。据说高伟国在受到这zhong刺激之後,不但是见不得血,後来甚至连看到生r0U都会开始呕吐,所以最後他索X连r0U都不吃随他母亲改吃素了。」
「改吃素了!那这样他更不可能会去杀人吧?而且还是用这麽残忍的方式。」
「没错,若是依照常理来说的话应是如此才是。但是在犯罪现场里的凶qi上确实有他的指纹,而用来綑绑被害人的绳子及胶带也确认过的确是由高伟国所购买的,所以就算他不是主嫌,恐怕也是共犯之一。」
「等一下,如果高伟国他也是被胁迫的人呢?」李明德m0了m0自己的下ba,若有所思的dao:「如果他是受人胁迫而不得不去协助凶手犯案的话,那这整件案子的许多疑点不就说得通了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这样一来又会出现新的问题来了。」曹川民边说边看了李谢两人一眼,苦笑dao:「那这个所谓真正的凶手又是谁呢?」
一听到曹川民这麽说,李明德和谢中天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起来。的确,解决了一个问题,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就会很自然的tiao了出来。如果不是高伟国的话,那真正的凶手又是谁呢?
「嗯…….我是这麽想啦,那个高信忠会不会有一点嫌疑呢?」
「你为什麽会这麽想呢?」
曹川民见谢中天说出自己的观点後,好奇的这麽问dao,而谢中天则回答dao:「因为我从朱妈妈及你的叙述之中感觉到他对宋老师一直是有相当的敌意,而且我觉得这zhong敌意似乎并不是在案件发生之後才有的,而是在之前。」
「你说的没错,明德兄,你这个员工的直觉还满min锐的,有没有意愿让他去当警察呢?」
「曹督察你太看得起他了,他只不过是瞎蒙上的而已,况且办案讲究的是逻辑及证据,太过依赖直觉的话是很容易坏事的。」
「你说的也不无dao理,不过我觉得对一个警察来说,有着min锐的直觉往往是能事半功倍的,当然,讲求逻辑及证据也是很重要的,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那麽你是依照直觉还是证据来认为高信忠有嫌疑呢?」
「事实上当年高信忠议员来警局替高伟国的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