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吗?
布莱克抹了抹唇边,确定没有沾到:「要下意识地喝才不会那麽难克服啊。」
然後他又咳了一下。
「我说可以混在其他喝的里面,味道就不会那麽明显了。」该隐对这逻辑继续无语。
「味道倒是没有想像中的不可接受……」布莱克缓过气,回答:「只是突然间有点被吓到。」
庆幸该隐给他的血没有很多,这一口差不多就没了,该隐也没有要他把剩下那残余的一点点再倒进嘴里的意思,只是接过了杯子。
「这样就可以了?」布莱克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闻了闻。
「嗯。」该隐看着他的举动淡淡地回答:「你还记得不会变血族这件事吗?」
对,他什麽都闻不出来才对。
布莱克尴尬的放下手。
该隐也没有继续捉弄他,只说了声中午出门。
对於中午该隐还多提了个袋子出门,就是另一个意外了。
「该隐,你带了什麽?」布莱克先前问完该隐是不是要带什麽之後,因为该隐提到的东西要入手都有些难度,他最後还是没有准备。
该隐对他的问题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
布莱克也没有追问。
两人就像平常出门,路上维持着自然的沉默,布莱克也习惯了,没有特别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麽。
直到到了聚会地点,一直都由该隐带路的布莱克却也意外了。
这是附近一幢满豪华的私人别墅,布莱克也路过过几次,但是似乎都静悄悄的,没有见到有人出入过。
别墅的黑sE镂花铁门紧闭,高度接近两公尺半,暗sEsE泽完全显现出了厚实铁门的沉重。
布莱克在两边的白sE装饰柱上稍微看了一下,似乎没有门铃、对讲机或是铁门开关之类的东西,他回过头看该隐,却见他若有所思地微仰着头看着门。
「没有开关之类的。」他走回他身边。
「原来说了不会确认身分是这件事啊。」该隐却突然说着。
布莱克疑惑:「什麽意思?」
「那个冈格罗说过,这场宴会并不会刻意确认来者的身分。」该隐上前,将手贴上了铁门:「是因为这道门就是最好的考验。」
铁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被向内推开了。
啊!血族的力量可以徒手推开这扇门--
「刻意选在下午果然也是同样的道理啊。」该隐稍微让开了一些,示意布莱克先进门。
布莱克进去之後,该隐才跟着进来,然後一放手,铁门很快的又关上,发出巨大的碰一声。
「选在下午是什麽意思?」他继续问带路的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