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太满。
站在这两群人中间,尼德霍格不仅一身黑衣显得格格不入,也因为她牵引着拉拉表露出几分滑稽而让有些人朝她投以白眼。
但是尼德霍格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她用面纱遮住脸庞,站在会场的边缘处观看众人的相处。
「尼德霍格,你是想说这场婚礼本身很滑稽吗?」在这当中,拉拉站在尼德霍格身旁,她确认似地问道。
「天知道。我只知道,这场婚姻谁也不会获得幸福。」
尼德霍格举着玻璃酒杯,她摇晃里头的葡萄酒,眼底浮现出几分忧伤。
「你说的是对的,谁也不会因为这场婚姻幸福。米妮亚Ai的不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Ai的恐怕也不是米妮亚这个人,而是米妮亚的年轻貌美与歌声,更多时候这就是Ai情啊。」拉拉惋惜地叹气,她的目光同样的Y郁。
天气晴朗,彷佛上天与多数人一样在祝福这场婚礼,唯有两人在角落独自感到惋惜,还有一艘独自漂泊的木舟於大海上孤独的歌唱。
海浪拍打渐渐将木舟送往大海深处,尼德霍格看着远处的木舟渐行渐远的离去,如同她的命运也不会再与自己有所交集一般。
对於尼德霍格而言,鸟儿的寿命还是太短暂了。
在众人的期待下,米妮亚挽着一名陌生男X的手从教堂中走了出来,她手上捧着鲜花,表露出一副一如往常的灿烂笑容,站在男X身旁作为主角参加婚礼。
站在人群当中的米妮亚笑得十分灿烂,但是当她在人山人海之间看见了尼德霍格时,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忧伤。
很快,新郎与新娘站在一起宣示婚姻,在他们身前的是神父与美丽的教堂,身旁的是许多祝福他们的亲朋好友。米妮亚满脸笑容的说出了宣示,任由新郎亲吻她,为她佩戴戒指。
新郎同样地做出宣示,两人手牵着手面朝彼此露出笑容,在神父宣示时钟声回响於海面之上。
一座钟楼在後方割裂了新郎与新娘的距离,几只海鸥从天上飞舞而过。尼德霍格远望着两人的宣示与位於两人中央的钟楼,尼德霍格看见了新郎是一名妖JiNg,她Y沉地冷笑。
站在旁侧的拉拉深深地叹息,她的面容中有许多悲伤,看着像是一名忧郁的孤独老人。
花瓣扬起飞舞过教堂的每个角落,尼德霍格伸手轻抚拉拉的犄角,她凝望着远方的天空说道:「恋Ai这种东西,还是谈个一天两天就好了,不然太难受了。」
「是啊,b起Ai情,我更喜欢一夜情,就是因为这样。」拉拉同样地抬头凝望天际,两人再也无法於海上看见那艘木舟。
随後,他们的耳边响起了米妮亚的歌声。当尼德霍格与拉拉向前张望,他们看见米妮亚再婚礼会场进行了离职前最後的演出。
米妮亚的歌声优美婉转,但是尼德霍格却能够听见深沉的忧伤——
她歌唱着一个再也见不着面的,思念着一个永远站在路灯底下的男人、怀念着一个会给自己梳理羽毛的男人、倾诉着一个无法传达的感情、哭诉着今後的囚牢与孤独、道别着自己的家人与家园。
她究竟是新娘还是商品?尼德霍格自有答案,但是她闭上双眼不去言语,静静地聆听着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