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包括NN总共有6个人,父母、两个姊姊和我。
NN在3年前我满20岁时去世,
也因为如此,我才能搬出来自己生活。」
「喔?重男轻nV的传统老人家啊!应该很疼你吧!
真是令人羡慕。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阿公阿嬷呢!」
「NN她…非常的严厉,不guan是对我或姊姊们还是爸妈,
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尤其对我,更是严格。」
「因为你是唯一的男孙的关系吧!
她应该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才会那麽zuo的。」
「就是因为她对我抱有过多的期待……
所以使我从童年开始便过得很痛苦。」
「……」
「NN她不但b迫我从小就得学习一堆才艺,
更是要求一定要全bu拿到第一名。」
「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当时的你还只是个小孩子耶!」
「不只如此,
她还告诉我只要是和我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人就全都是敌人,
没有朋友。虽然还是要对他们微笑,
但这只是为了利用他们的手段而已。」
宇旋在说话的同时也拿着青梦的小镜子,
悲伤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为什麽…?有必要对一个孩子说这些吗?」
「我的一切…包括所有要念的学校、科系、工作等,
全bu都是被决定好的,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从来没想过要反抗吗?」
「从小就是被如此教育chang大的我,gen本不知dao该怎麽反抗,
我所学到的只有服从。就算有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却还是无能为力。对於人际关系,也因此而总是有一份疏离感。」
「你没有朋友吗?在公司见面的那个先生不算吗?」
「…我不知dao。或许他和我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习惯,
毕竟我们认识很久了。」
「为什麽…你要想得这麽悲观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宇旋叹了口气,微笑着说。
「或许,我们在某方面很相近也说不定。我跟家人的感情也是很淡薄,
尤其是大姊,我和她差6岁,记忆里,我们几乎不曾说过什麽话。
至於二姊,她b我还要顺从,gen本从未怀疑NN及爸妈的任何安排。
就连结婚对象,也不是自己决定的。」
「她幸福吗?」
「…应该吧。从那个家逃离了之後,我们就几乎没有任何联络了。」
「是吗……」
「你…为什麽觉得我是好人呢?」宇旋突然问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