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他招招手。
於是方郁学又退了回来。
「怎麽了?」
「到最近的药局来回至少要三十分钟,我那里有药,先给你吧。」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想到可以少折腾三十分钟的路程,方郁学也乐得开心。
「那你等等我,老头子回去拿个药。」
「好,麻烦你了。」
阿松伯摆摆手,离开了。
工友在学校里也有宿舍,所以方郁学没等多久,阿松伯就回来了。
他把一个小瓶子交给方郁学。
「这是什麽?」方郁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退烧药啊!」
「退烧药有Ye状的?」
「治咳嗽都有药水了,退烧药怎麽会没有Ye状的。」阿松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方郁学把小瓶子拿到眼前晃了晃,瓶子是深sE的玻璃瓶,看不到药水的颜sE,於是他打开闻了闻,完全跟咳嗽药水不是一个档次,气味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没有恶心的西药味,却隐约闻得到中药特有的苦涩。
这东西无论怎麽看都很可疑啊!该不会是什麽偏方吧?
阿松伯见他一副不信的样子,连忙对身边的警卫道:「这是最近才上市的新药,很有用的,小林,你说是吧?」
小林是个年轻的替代役,虽然他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退烧药,不过长辈说的话总不会有错,於是连忙点头附和。
方郁学虽然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自己本身也很少吃这类的成药,所以就算新药上市也不会知道。
「是吗?那就谢谢了。对了,老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想起上次去卖场特地选购要答谢救命之恩的酒还没送出,方郁学要他先别离开,等他上去安顿好室友後就拿下来给他。
阿松伯欣然答应了,还催促他跑快点,免得室友等太久烧坏脑子了。
就在方郁学忙着为药奔波的时候,寝室里的巫慕祈却深陷在过去的梦境中,明明发着烧,却睡得冷汗直流。
「别去,回来!」
边坡下的车祸现场,巫慕祈的脚受了伤,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年幼的背影小跑步着朝树林中的黑影奔去。
「阿信──」
他大吼,但阿信却没有停下脚步。巫慕祈像离水的鱼,惊恐看着树林中的黑影渐渐变大扩散,彷佛张开双臂般拥抱住投怀送抱的年轻生命,然後身形倾斜,一同坠入了更加陡峭的边坡底部。
他忍不住呼x1一窒,下一秒泪水就盈满了眼眶,但却只能无助的将脸埋入掌心。
如果看不到就好了。
如果能够看不到……就好了……
「什麽就好了?」
巫慕祈一睁开眼就看见方郁学挂在上舖护栏的上半身,吓得猛然弹坐起来。
「你g嘛!」巫慕祈坐起来才发现他原来是踩在自己的椅子上攀住的护栏,顿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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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郁学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不晓得眼前这个生病的人突然间发什麽神经,於是悻悻然的拿出阿松伯给的小瓶子说:「退烧药,喝了吧。」
谁知巫慕祈却是一脸讶异的看着那个瓶子问道:「这哪来的?」
「上次救我的工友老伯给的。」
「他怎麽会给你这个?」
「路上刚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