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小四那里做了两套新被单,秋天的时候就给您换上。”
不用言语,在心里,在生命里,在余生的朝朝暮暮里。
姜弋挠挠头,“奶奶,我又长帅了。”
家人都尊重她的个人选择,收拾好东西,带她回了家。
滑雪服一穿,墨镜一戴,特别酷一小姑娘。
好像是她第一次带卓裕回家。
1
卓小鱼小朋友已荣升学前班,很神奇的是,她对滑雪有着非常浓烈的兴趣。卓裕尝试在她三岁的时候,带她去到滑雪俱乐部。扭头跟周正说两句话的功夫,就听到一阵阵的惊呼声。
卓裕不想一心二用,说话便惜字如金,“嗯。”
他们去了英国,在wall看绝美海景。酒店在山顶,三面落地窗环绕,放眼便能看到蓝色的大海和银白的沙滩。晚上,两人疯狂做.爱。在浴缸,在落地窗,在岛台,在任何能撒欢的地方。
又一年春节。
她从未想过,这张照片会成黑白。
有一次抢救,祁霜死死抠着姜荣耀的手。
她怀孕那一年,祁霜的心脏就出了不可逆转的问题。人嘛,风烛残年,下坡路起了个头,便是回天无力。
任何人的人生都不该被定义。
卓裕轻掐她侧腰,危险沉声,“我看你是没‘做’到位。”
卓裕想起她还未出生的时候,姜宛繁问,要不要让孩子延续他的梦想。
1
姜宛繁实在受不了了,侧过头,提醒某位辛勤耕耘的人,“你最近是不是过于放纵了?”
雪山之巅,与你并肩。
“可以推一推么?”
苍穹之下,极光笼罩。
一吻定终生。
他不会以这一点,来彰显自己有多开明和伟大。
卓裕把姜荣耀和向简丹接到B市一块过年。
卓裕笑,当是夸奖,“达标了吗?”
近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做成微复式的布局,隔出了单独的儿童空间,家庭功能分区十分清晰。就连向简丹都赞不绝口,直夸卓裕会过日子。
姜宛繁无比激动,遥指天空,原来,肉眼可见的极光,真的会蜿蜒变幻!
1
下山的时候,林间树叶沙沙作响,被风弹奏出温柔的声浪。一行人齐齐回头,墓碑上的祁霜,笑容平和、包容,似在无声地说再见。
晚上,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上演“野兽”环节。
起风了,飘落下来几片树叶。
卓裕转头,凝望妻子。
姜宛繁和卓裕结束工作是在一周后。
“对不起,不可以,明天是我奶奶的忌日。”
只要是孩子真正喜欢,他会倾尽所有,去助力她的梦想。
深不深的,他管不了了,回回把她弄到死去活来才罢休。姜宛繁剩下那点可怜巴巴的力气,全用来骂人,“……你个野人!”
连周正都讶异了,“老板,你这闺女天赋异禀啊。”
他说,不要。
1
一旁的卓小鱼立刻举手,“老姥姥!我又长高啦!”
那一年,春日尾声,小鱼是个赖在怀里的小婴儿。祁霜没力气,抱不动了,就坐在摇椅上看着,逗着,对她笑。状态特别好的时候,老姜会推着她去镇上遛遛弯,见见邻里熟人们。
比如,照顾好姜宛繁,过上松弛、有进退、快乐充实的生活。
卓裕:“没听过么,外甥像舅。她这么可爱,是不是像你?”
又辗转去了爱丁堡,这座复古、成熟、孤独的城市。任何一个转角,都仿佛充满了期待和无限可能。
那场景太美了,姜宛繁给祁霜咔了张特写。
姜宛繁手肘撑着地,嘶的一声,“可以别那么……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