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对和错,只是认知的偏差。
卓裕后知后觉,玩味道:“可以,现在敢调戏我了。”
姜宛繁忽然扭头,提议说:“我们去明山吧!”
“困了就睡。”卓裕挨着床边半躺,单手揽她的肩,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抚,“睡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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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
我如此离经叛道,你不喜欢,不接受,但你从未阻拦。
姜宛繁的掌心覆上他手背,“卓老板,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这话是我说的,你一定会骂我几句,我肯定不服,跟您据理力争,争出个输赢。不过,这些年,我脾气好了很多,一定是你赢。
我恨死这个秋天了!
目光重新落于纸页,卓裕执笔收尾——
“嗯?”
我也要当爸爸了。
姜宛繁枕着卓裕的肩膀,仰头看夜空,两条腿儿不停晃荡。
卓裕耐心地哄,“你就是我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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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叛逆少年时,每每不愉快就泄愤一般掐上去的。
有一种冷,叫做老公觉得你冷。
对了,爸爸。
“不够,早上晚上都要说,这才圆满。”明明眼皮在打架,姜宛繁依旧有理有据,她轻哼,“我要让你圆圆满满的。”
此刻,与从前照面,卓裕很平静,已有足够的心智,亲手将泛滥的岁月涟漪抹平。
“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卓裕忍俊不禁,“傻乐什么?”
我恨死你了!
姜宛繁有点“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意思。
只要是她说的,他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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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是谁?”
真遗憾,如果您在,就可以看看我的滑雪俱乐部开得有多气派。像一个圆弧,开始与结束,我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明山在市郊,从二环飞驰出四环外,城市灯火渐渐神隐。盘山路蜿蜒爬坡,视野重新开阔时,便是俯瞰人间烟火。
书房只亮一盏护眼灯,他伏案,打开许久未曾翻开的日记本,深棕塑壳封面上有各种痕印。
无论什么原因,终是我的错。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卓裕是办不了她的。
卓裕淡淡道:“打包,集体出家吧。”
姜宛繁笑得何其得意,死死拿捏了未来几个月的制胜法宝。
201x年10月24日
写到这,没关严实的窗户缝溜进一缕风,卷起纱帘,将室内淡淡的精油香推入肺腑。卓裕顿了顿笔尖,侧头望向缱绻翻涌的窗纱,它不停歇,似在轻缓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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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忍俊不禁,前方红灯,车速缓缓减落。
卓裕笑,“准爸妈的必答问题吗。你先说。”
卓裕眸色趋于夜色,低声嗯,“过分了,两次。”
姜宛繁:“闺女吧。”
202x年10月24日
“最亮的?”
爸爸,今天是我生日,我特别高兴。
“好,去!”
姜宛繁依旧是抬头凝望某一处的姿势,神色柔软、真诚,“我只是觉得,爸爸对你的感情,是下沉式的,内敛的,以及自我斗争的割裂矛盾。所以它无常、不稳定,还会让你感到不适应。可,哪怕你们父子之间剑拔弩张,但也顶多是箭在弦上,其实谁都不敢、不忍、不舍伤害对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