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回俱乐部,指挥姜弋包红包,2000一个,再配两袋米和坚果年货,连保洁阿姨都有。业绩分红和该有的年终奖金也一分钱不少。
姜弋边打工边抱怨,“这么多,少包一点呗。”
有被他凡尔赛到。
姜宛繁像只餍足的猫,“没有。”
卓裕笑,“小子,心疼钱了?”
卓裕显然不满意,仍这么看着她。
“……”
“上次传统文化比赛,你不是第一名获奖者的赞助方吗?你知道的,国家这几年越来越重视文化自信,也鼎力支持走出去战略。借此赛事,就是最好的机会。而且我们也留意过,你俱乐部的滑雪服很有特色。”
姜宛繁撇撇嘴,“比赛太内耗了,我现在还没缓过神。”
姜宛繁嗯了声,“这功能挺讨厌的,关掉就是了。”
卓裕这里把滑雪服分成男女成人儿童四类,每一类上,都会有不同的刺绣图案,材质会反光,滑雪时的速度一快,手臂、腿侧的图案会拖出光影。
“我点赞什么了?”姜宛繁不由紧张。
“哦。”卓裕手往下,停在某一处,“胸口也疼吧?”
“……”
卓裕倏的无言。
“你比赛那段时间,我也下载了微博。系统会自动推送好友。好友感兴趣什么,评论过什么,看过什么。”
梅花傲骨铮铮,玉竹虚心有节,淡菊无畏寒霜,迎春花,则是一年之计在于春,寓意希望无限。
卓裕绕到她身后,指腹按住她太阳穴,“哪儿疼?”
这个创意是姜宛繁提出的,花纹图案也是她自己设计的。
她做的是量身定制,体验的却是一段又一段不同的人生。内耗的不是体力,而是心。
身体起伏的曲线太烫手,是世上最有效的回春术,一秒就能将人拽回毛头少年时期,冲动,亢奋,光是她的呼吸都能左右身体。
卓裕不“折磨”她的身体了,把人规规矩矩地放下,还贴心地盖上毯子。然后挤过来跟她一块躺着,单手支着头,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语气散漫,很走心地聊起天来。
姜宛繁是个将感性与理性结合得非常漂亮的工艺人,她把自身感知的美感,立意于广阔天地。
一行来的有三位,其中一个卓裕认识,成立俱乐部报备资料的时候见过,是B市文体局的一个副局。
“哪里都强,”姜宛繁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跨过去。”
卓裕:“500万很多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卓裕掐熄烟,“没事。”
“不是卓裕。”他抬起头,乌黑的发与眼眸颜色相呼应,“……是老公。”
但回了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姜宛繁只觉得心脏被绞紧,呼吸一下比一下失重,“卓裕。”
姜宛繁皮肤很软,投掷的目光也温柔,如一秒变天,重归花好月圆,她轻俏一笑,“你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