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诚追求的。
忽然,她抬起头,“奶奶,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被这么快否定,姜宛繁还有些不乐意。但到餐厅,见到谢宥笛之后,她就知道原因了。
姜宛繁如泼冷水,一时失语。
卓裕无言。
姜宛繁屈起手指,指节叩了叩桌面,语气平静且笃定——
瓶底重重磕在桌面,闷声一响如夏日雷雨的前奏。
林延目光垂落那些纸页上,随即轻飘飘地抬起,“呵,嫂子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他语气极为不屑,“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你给我看的这些东西,说实话,一点用都没有。白纸黑字签了的协议,你上法院告我都不成立。”
卓裕正在台前问吕旅些什么,看到她进来,吕旅先打招呼,“诶,宛繁姐,你怎么没开车回啊?”吕旅记得,她是开车出去的。
吕旅惊呆,“师、师傅。”
卓裕心情顿好,他挑眉,“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
“这两个月,镇上卖出去的绣品都在这,一共24幅,都是一个老板买的。这些是购销协议,我帮你看过,都是一个模板。”
姜宛繁没等来林延,倒是等来了很多“不经意”的围观者。进来送咖啡的,送果汁的,送甜品的。
姜宛繁睁开眼,眼眶微红,许久之后,才慢慢适应这强度的光感。
姜宛繁托奶奶办的事很快有了消息。
姜宛繁笑。
卓裕离开小半年,但存在感没减,男女粉丝依然很多。
但现在,她深感恍然。
“上次逛街,我偶遇他们两口子,她挽着裕总的手可好看了。”
她迈步要走。
1
她将打印好的绣品图,以及兆林的秋季新品图丢向桌面,“林总,谁都想走捷径,但也得有基本的底线。你是开公司的,不是一两天就散伙的生意。”
“什么时候有感觉的?”
比这些难听的话,晏修诚也说过很多,但姜宛繁并不在意,甚至觉得晏修诚可怜。缺乏什么,便想炫耀什么,从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藏不住世人皆知的心。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林延说:“晏修诚马上要参加一个什么世界传统文化的比赛,你也是这个圈子的,应该知道吧。这比赛的规格地位可不一般,他肯定拿奖。正好镀镀金,对‘兆林’的后续销量也有益处。”
“这是名单,金额,对应绣品编号。”
姜宛繁对小绿说:“谢谢你。”
“回了。”卓裕言简意赅,“还带了个人。”
姜宛繁转过身,对他伸出的手视若无物,单刀直入地问:“晏修诚做的这些事,你应该知道的。”
“哇!你懂的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