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我不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假人。我要的,是真实的,鲜活的,有血有肉,有卑劣有不堪,有私欲有利己,有放纵有锋芒,一个活生生的灵魂。”
姜宛繁报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数字。
卓裕一看,登时沉了眼,他看向消防员,“麻烦先暂停一下成么,我媳妇给我打电话了。”顿了下,他又说:“麻烦您别跟她说。”
“事有点多,一万个不想动。”姜宛繁问:“你呢?现在在哪?晚上喝酒了吗?”
“好,明天见。”
吕旅接得快,“裕哥咋啦?”
电话接通,姜宛繁声音还有点干哑,“我刚睡醒,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啊。”
“你宛繁姐呢?下班跟你们一起走的吗?”
“她没走,她说你出差,今天她睡店里。”吕旅说:“我师傅这几天可累了,我估计她是睡着了。她颈椎病犯了。裕哥,改天你带她再去拍个片吧。”
姜宛繁出现在病房时,卓裕以为在做梦。
相比四季云顶,在结婚之前,她其实更喜欢睡店里。休息室是单独从工作区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单人床,小书桌,唯一复杂点的就是装了一台投影仪。姜宛繁本来想找一部电影助眠,但片头还没放完,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卓裕掂着手机回到包厢,和周正低声交待了一番,然后笑着起身,说:“不好意思各位,我有点急事要处理,这边招到不周,饭局之后,楼上安排了活动,大家尽兴。”
等他恢复意识,心跳一点一点归于原位置时,才发现右边身体疼得难以言喻。
客户表示理解,但仍好奇,“裕总是出了什么事?只要是在岳海,我们也能帮得上忙。”
张经理沉默了会,“你出什么价?”
司机姓王,“裕总,饭局上你也喝了不少酒,就不休息一晚再走?”
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也是得力干将的必学技能。
“那可不,家和万事兴,老祖宗的话是有道理的。”手机在仪表台上震,老王瞄了眼,没接。
两人对视的此刻,非静止场景。直到姜宛繁几度张了张嘴,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卓裕连忙道:“我没事,就是手擦伤了,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
荣誉证书,奖杯,熠熠生辉的挂牌,201x年滑雪锦标赛冠军。以及压在衣帽间最大的柜子里的,一只黑白相间的滑雪板。
老王吓坏了,“裕、裕总。”
姜宛繁不想在这种时候扯一些有的没的,可本能使然,根本控制不住。她的眼眶先红,“那天晚上我问你,有没有要带去新房的纪念品。你说没有。但我去过你的公寓,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此时的岳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