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卓裕说：“你家的条件，比我好。”

一句“好好吃饭”，让姜宛繁眼眶都红了。

晏修诚骤怒，“他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欢迎，感兴趣的随便——”话戛然止住，姜宛繁看清是晏修诚。

姜宛繁一愣，转过身。

卓裕微微叹气，“不想逼你，也不甘放弃，我很想要一个明确答案。万一是真的，总要给你点表示，你现在看到的、拿着的，就是我目前能给的所有。如果只是玩笑，只是玩笑……”他停了下才继续：“那我还挺遗憾的。但除了遗憾，还有感恩吧。”

极致的安静，五感尤其敏感。

“就现在。”卓裕说：“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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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我们见一面吧。”姜宛繁有点语无伦次，“不过你好忙，回来之后应该也要去公司的，那就等你不忙的时候，我们再……”

晏修诚不怒反笑，“说什么话还重要吗？咱们那一届，最后能出人头地的，不还是我？”

电话是卓裕打的，15分钟前，她正和晏修诚不愉快地谈话时。

回拨，第一声铃还没响完，卓裕就接了。

“你才想什么呢。”吕旅信誓旦旦，“如果是这样，我吕字倒过来写。”

沉默几秒。

姜宛繁直接笑出了声，眼角上扬，眉梢柔和，九点钟的动如暖阳真生动，烘得浑身暖，像一只松软的椰香面包。

这会眼尖，还瞧见她手里的东西，“她翻的是不是房产本？买房啦？我们竟然不知道？”

“烫着没？”晏修诚说：“何必呢，自己为难自己。”

姜宛繁趴在他肩头瓮声，“明天民政局几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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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的声音，与电话那头的鸣笛声混合，缥缈又蛊惑。他低声说：“你出现了，我心动了。”

晏修诚紧抿唇，“宛繁，你一定要对我这种态度吗？”

事再忙，吕旅总能发现不同的八卦，“发现没有，宛繁姐今天心情特别好诶。”

晏修诚腮帮绷紧，“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我愿意跟你道歉。”

姜宛繁哽咽：“嗯。”

……

姜宛繁目光冷直，“因为你听到那天我说，我要和他结婚。”

这些曾让晏修诚深度迷恋，也让他内心幽暗怯懦。

再开口，卓裕的声音敛了敛，带着一丝小心的求证：“昨晚你说的话，当真吗？”

忙了近十小时，才绣完1/5，等姜宛繁休息，晚七点的天色已完全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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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客令坚决、不留面。

“什么眼神。”吕旅分析：“她一直在笑，喏喏喏，又来了！”

姜宛繁抬起头，嘴角上弯出一道弧，“你嫉妒他。”

这么多年过去，姜宛繁与大学时如出一辙。性格坚毅，柔中带刚，明明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但一言一行自带弧光：自信、从容、游刃有余，不惹麻烦也不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