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是喜欢你。”

卓裕说得半真半假，眼角眉梢浅扬，有一种拿捏刚刚好的风流感，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只想感叹，哪怕不喜欢，这么一副好皮囊天天看着，也是悦目赏心的。

“那我每天送两束。”

卓裕笑着微微后仰，闲适地靠着椅背，“我能理解为，你这位把关员，对我的印象还可以？”

卓裕轻轻嗯了声，“我知道。”

“我再名正言顺地约她吃个饭，提高一下存在感。”卓裕：“每天往这里送送花，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就明白了。”

“……”

忽然，钥匙落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关严实的门悠悠斜开，门缝一点一点敞宽，姜宛繁就站在那儿，目如清辉，遥遥注目。卓裕被这目光，看得脑子有点冰镇。

“啊？”吕旅愣住。

“退不了。”卓裕笑着说：“我这人就喜欢迎难而上。”

“再多到她眼前刷刷脸。”卓裕笑道：“够明显吗？”

吕旅眼睛滋溜溜地转，好奇问：“你打算怎么追啊？你先说说计划，我帮你参考一下。”

“你咋不问我信吗？”

卓裕：“不够死皮赖脸。”

“我喜欢的是她，别人信与不信不重要，她信才作数。”

吕旅：“？”

“我懂我懂，假装偶遇。”

“那是，这些年追我师傅的可多了，瞧见我这眼睛没？”吕旅俩手指对着脸屈了屈，“炼丹炉里淬过的，看人一看一个准。”

卓裕低声笑起来，“可以不挑时间，但是我怕你把我赶出去。”他问：“你能不赶我走吗？”

卓裕客观纠正：“稽查员。”

卓裕认真想了番，“送花？”

吕旅摆正脸色，义正言辞地问：“你不是只想玩玩吧？”

吕旅吸了吸鼻子，眼角耷拉下一分，“被你说的，我都感动了。”

“可。但你记住，宛繁姐不喜欢红玫瑰。”

卓裕笑意疏淡，“我玩不起，也没想玩，我是认真的。”

“我不是别人，”吕旅萌萌地解释：“我是师傅的腿部挂件。”

“如果我师傅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