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谢宥笛摸了摸下巴,然后看向卓裕,幽幽道:“你就是天蝎座吧。”
谢宥笛发了定位,离公司十分钟车程。卓裕拎起外套就走,等电梯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导航。最近的停车地儿还留了个不太宽的车位,卡宴车型不算小,卓裕就倒了两把,愣是把车给刚刚好地停进去。
卓裕:“……”
吕旅刹不住话,仿佛第二职业就是占星师。
姜宛繁“哦”了声,吕旅连忙端起柠檬水,碰杯声特别清脆,就差没把“再接再厉”说出口了。谢宥笛对卓裕说:“想不到吧,是这种画风。”
卓裕下车,单衣单裤在这入秋的夜里略显违和,车身反的光匀了几分在他身上,迎面走来的时候,有那么几分时光凝滞的氛围感。
卓裕嘴角上扬,眼角纹路浅,和眼廓的弧度浑然合宜,他也端起水杯,十分自然地加入她俩。三杯柠檬水碰得铛铛响。
吕旅双手合十,“没事,反正你加钱了。”
谢宥笛猛拍脑门,一脸痛苦回忆。时间追溯三个月前他生日,谢小爷多会玩的一人啊,生日趴必须把人整趴下。最后喝多了,抱着卓裕哭着叫“爸爸”,衣服都被他给扯破了线,从五楼叫到一楼,在会所里一叫成名。翌日酒醒后,卓裕青着脸,甩手丢了一沓账单,“不孝的东西!”谢宥笛借口痔疮犯了,半个月没出门见人,太丢面。
“那就是狮子座。”吕旅说得头头是道,“太阳是主管星,守护神是阿波罗,这是消灾解难的神。”
谢宥笛啧的一声,扭头对吕旅说:“要考驾照是吧,别找驾校了,就找他。”
一旁的吕旅十分懂事地接梗,“你都叫他‘爸’啦。”
卓裕揉脖颈的手一停,声线瞬间低冷,“你吃枪子了?”
谢宥笛简直无语,“搞清楚是我请客,就这么对我?”
“难怪我如此天之骄子。”谢宥笛自觉挺直腰杆,神色飘飘然了,颇感兴趣地问:“还有呢?”
谢宥笛瞬间收敛笑容。
卓裕没犹豫,“来。”
这姑娘一看就古灵精怪,半真半假的话也说得坦荡。默契地和姜宛繁对视一眼,笑得不言而喻——熟人朋友的,生意还是要好好做啊。
气氛跟忽然休眠似的。三人的目光何其统一,齐齐落向卓裕。姜宛繁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下挪,到一半又刹住,捧起柠檬水,假意喝起来。
卓裕扬扬眉,不疾不徐道:“你说呢?”
“金牛,天蝎。”
卓裕要了杯柠檬水,对姜宛繁主动开口:“待会要开车,我就以茶代酒,谢谢你替怡晓解围。”
谢宥笛很客观地评价了句:“卓教练有点东西。”右手边坐着的姜宛繁笑了笑,端着柠檬水杯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