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感谢他,尽管我们能为他做的微乎其微。此时,我想到了父亲,为什麽他要千辛万苦、千里迢迢找到这个地方?
为什麽?这里有什麽东西x1引着他?我想要知道,就只能先找到父亲当年极力找寻而又出师未捷的东西才行。
暴风雪阻挡了我们的视线,但也很好地隐蔽我们行踪。脚程放慢了,下午五点,终於赶到一座山丘前。在暴风雪下,森林里还算平静,一旦出了森林,一切顷刻改变。大片大片原野山脊白茫茫一片全是雪花,混乱的雪花,整个视野被笼罩在风雪之下,视线所能触及的范围三米开外就开始模糊,五米外的地方根本就什麽也看不见。
我们无法停留在这里。
“不行,这里太开阔了。”朋友说着改变方向朝另一段向山上环绕的小道蹦去,“我在上面掩护你。”
“别走丢了。”
“放心,这儿路只有一条,我会把方位告诉你。”
“风雪太大,上面也看不清的。”
“至少b下面好。”
我看了一眼心跳检测器:“记住我的脉冲,我可全指望你了。”
“你可得靠自己。我只能尽量掩护你。我也不想这样,但这里环境太恶劣了,希望对方不像我们这麽耐寒。”
“呵,真这样,我们可省事多了。”
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反应器越来越强烈。草原上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物反应,大都很微弱,基本上不用管。我穿过很多目标,直到头顶山丘上出现人影,我找了个山丘底下的位置隐藏。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它还没完全清晰,仍在朦胧之中,就突然倒下。
“他是我的。”朋友的话语总是十分简短,随後一个身影猫着腰急急匆匆从山丘上通过,看那样子不用问马上断定是三儿,这种环境下这麽鬼祟的恐怕就只有我们了。一个正常的守卫绝不会这麽鬼祟。何况他对守卫的屍T置若罔闻,也只有我们才会这样。
一路前进,在到达断崖之前,我们已经消灭了三支小队,所幸他们仍蒙在鼓里。
风雪逐渐弱,脚程变得更快,穿越草原又进入了另一片小树林,没有任何阻击,我们捡到了对方一个通话器,好像出了乱子对方频繁通话,似乎乱成一团。
“我们被发现了?”
我说:“恐怕是了,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位置,倒是……”
“嗯?”
“倒是,更像在追捕什麽人。”
“或许这能解释。”他从屍T堆里挑出几张照片,虽然染满W渍,但仍能辨认。第一张是从窗户外破窗而入的人影,角度不好看不见容貌,只知道是个身手不错的人。老实说,除非情况危急否则根本不会有人选择这种方式,玻璃碎片可不是闹着玩。第二张很明显是一个山坡,风景太大,高清长焦摄像机只能捕捉到几个黑影,一群人对远方S击,看样子不是我们,一路过来从没遭受猛烈打击。最後一张是丛林中,全是树木花草什麽也看不见,看来是随便拍的。
“它是谁?”朋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