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应有的道路上。
淩晨三点,乾旱的h土高原,细腻的风沙开始向四面八方退散,风化出来的石柱错落有致,奇形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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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呼了一口气,随手扔掉快要熄灭的烟头,吹着浓郁的香烟味儿。
没有人会留意我们两个流浪汉似的浪子,事实上附近也没有人。为什麽我们的会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想起来都觉得可笑,又一个不眠夜,我们一直等到天亮。
离约定时间快到了,远方的土坡上飞扬起一片尘土,当黎明第一缕光线sHEj1N眼帘时,我发现了它,一GU浓厚飞翔的h土,远远望去像极了深厚的大烟,逐渐闯入视野。从那浓烈的烟尘中逐渐呈现出豆大的小墨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後化成了一台宽阔高大动力十足的越野车向前飞奔,车後至少拉出五十米的滚滚烟土。可当它闯进了目测范围後速度开始减慢,绕到我们身旁的高崖上慢慢停下。大叔满脸笑洋洋自得朝我挥手示意我跟上。朋友早就被他这个玩笑逗傻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拍我的肩膀将瞠目结舌的我拉进车厢,然後我们一直跟着大叔的车连续行驶十二小时。
苍翠的银杏,翠绿得简直是另一个世界。殷红sE的花瓣禁不住惊落,被铁栅栏围着的花叶匆匆伸出了枝头,这里的花草伸出了栅栏外面,随手就能摘取一朵,只要往前站着,香气扑鼻,到处都可以看见橘红sE的花朵,有红玫瑰,红杜鹃,hsE绿sE掩映其间。
一时间我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整天驾驶奔波劳碌,我们的思维快跟不上遇到的事情,从来没见过乾旱地区恍如海市蜃楼般出现在眼前的平静缭绕,隐秘得就是天上仙境的庄园。我怀疑大叔是不是花费巨大才建造出来这空中楼阁。但是显然答案是否定的,他绝对不是个富豪,而这花也不是一般的花。我靠近一朵红sE玫瑰,近乎好奇地欣赏着。它从哪里x1收水份,地上铺满了青草而我们还只是停在庄园外面,乾燥的风沙像一台打磨机。身後传来噗的一声,朋友关上车门,永远都是那样有力。当四周都只是一片风沙,我只能依靠有限的装备,突然觉得落入一个套中,风与沙的套,它覆盖天地,头上的太yAn也无法穿透,整个世界失去光泽就像在看一场褪过sE的电影胶卷,世界变得灰暗无sE,只剩下黑与白的格调。我们勒紧领口、袖子,挽紧风帽,戴上防沙口罩,不管如何先跟着大叔再说。
长途驾驶几近耗尽JiNg力,朋友从车上搬下来大袋装备,我们扛的,背的,提的,拉的,手、背、肩全用上,在茫茫沙海里跟随大叔一步步走向庄园正门。
庄园不算大可绿化面积不少,铁门饱受风霜简易残陋,我好久没见过这麽古老的铁门,就像以前那些豪华人家的庄园。我们来到时大叔己经家门前忙碌了半天,也许听见脚步声回头对我们说:“风沙太大,没办法,门锁被塞满了。”
“这种地方需要锁吗?”朋友搁下行装,没好气地将行李袋竖立,自己撑着来小息。
大叔笑着说:“我早该把它拆了,但是你知道在人多的地方住久了,难免有坏习惯,而且这地方也不见得很安全。”
“但这年头少强盗,盗贼早就消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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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喜欢按年头计算,我只会……”说着他沿栅栏一步一步登上旁边沙丘,“只会……只会,保守起见。”
我对他们苦中作乐毫无兴趣,直接说:“行了,我们还要呆多久?”
抬头望了眼四周风沙,大叔目光又回到庄园内:“你提醒我了,这地方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