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她动作太大了,扯动纸页纷飞洒了一地,她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感情,战颤像在抗争,“我每次都想,也许是最後一次,下次你不会再走了,你要去哪里?要g什麽?我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寂寞的时候,我想找个人说话,家里没人,电话不接,我想尽办法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我怕你再也不会回来,我怕你突然间就消失了。我妈不喜欢你,我说你太忙,她没时间了解你。可你能不能给点时间我们?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她捂着嘴眼眶都Sh润了,就是没落下来,“我搬出来,我只是想只要在这里也许能多点时间看到你。”
我无言,沉默似乎是此刻只能做的事情。我不想辩驳,我也无从辩驳。我知道这种普通正是我所欠她的,正如她所说这麽下去我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可是……
嘟嘟——手机响了。
“是我。”
室内很安静,罗琳和我都保持沉默,除了风以外耳朵里只剩下手机彼端的话音,对这场闹剧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
放下电话,我俩都无言。她似乎在默默等待,最终等到我的结果:“後天,我就走。”
她如释重负,昂头深x1一口气合上眼,酝酿了一下泪光,一GU劲离开书桌迈步向着房门外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天依然明亮,有浮云漂忽其间遮挡yAn光,没有光线的屋内变得昏暗,正像我的心。
……
…………
………………
晴朗的下午,我骑着车回到出租屋,芳儿坐在门口洗衣服,泥石路崎岖不平,自行车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地颠簸倒也愉快,可是今天多了点不调和感。
平静的村镇突然多了一辆光鲜夺目的轿车,就停在门前。
“好久不见。”从轿车里走下一位大方妇人,并且这样说。
我哑口无言,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惊讶,实在太惊讶了,她就是罗琳的母亲。
叮当——
轻盈的铃声,陶冶人一样四处飘荡,活像人间JiNg灵,有两人走了进来。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旅行,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陌生人x1引,我低头看着旋转的景sE,她就坐在对面——罗琳的母亲。我不知道为什麽她会突然来找我。不过原因大概也能估计,是为了罗琳……
餐厅有一定历史,八十年代末风格,也就那时候,我仍在懵懂未知的时候已经存在,时常幻想着能和罗林在里面坐一坐,长大後一直没机会,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她母亲。
这里有用竹藤编织成的悬吊着的座位会轻轻摇摆,附近都是情侣式包厢,唯独我们却像仇人见面,中年妇人脸上简直不可用和善来形容,已经过了一小时她依然一言不发,SiSi盯着我看,就像打量什麽稀世奇观,又像注视猎物伺机而动。
总之,不是什麽好眼神,而且总令我想感到不寒而栗。
“已经开始了?”她突然这麽说,我稍微有点意外,原本还以为就这麽坐下去就算了,她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小琳找过你了?”
“……嗯。”
“她还好吗?”她有点失望地呷了口茶,红茶,浓烈的茶味,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她搬出来住了,你知道吗?”她问。
我只能回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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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和你一起住吗?”
“嗯,嗯。”
“……我猜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