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他们都说你Si了……为什麽不去Si……为什麽回来……”
“对不起。”
“你没有第二句吗……”她捂着嘴擦乾眼泪重新坐好。罗琳是个控制力很好的人,虽然不至於冷血无情,不过应该发泄的、表露的,她还是会流露,只不过前期必定会尽力抑制,压不住的时候就会像这样倾泻,有时候我觉得nV人的坚强有很多种,有的会封闭感情,有的会真情流露,但却不会被摧毁,罗琳绝对属於後者,而且我从来不喜欢那种所谓不流泪的坚强,在我看来那根本就是冷血不是坚强,充其量只是自己给自己挂上好听的名号吧~
罗琳是不会被摧毁的,我从她身上无时无刻都感受到对生命的热Ai,只要怀有这种感情就绝不会倒下。
“我想你帮一个忙。”我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爸妈呢?”
“……”良久我才说,“最好不要。”她很不可思议转过眼神:“你想g什麽?”
“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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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回到了位於广州远郊的私立工作室,说白了就是一个广袤开阔,占地两千亩的庄园,里面修了一座洋馆。在这里一切都要钱,伙食要从工资里扣,住宿生活每一样都要收费,而且教授还是个老谋深算的坏蛋!总想到办法克扣人工,不过,作为一个流浪汉来说这里不失为温暖的居所,不但有古老的老头,还有一大堆永远不会让你虚度时光的工作。钱,我是没钱了,都被克扣了,不过至少我是有家了,还有一位学识超群的亲人。我已经将自小扶养我成长的教授当成了一位家人,作为一种回报,几乎所有工作不论文书还是跑差,都落到我身上。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怎麽挺过来的,反正就习惯了。
咚咚咚——
脚踏木板转到後花园,我躲在屋里没有走出去,因为隔着墙壁远远就听见人声,从拐角探出半个身,突然觉得有火光便止住了。抬眸望去,玻璃门开着,晚风轻拂,漆黑蒙着月光的後院里点燃了蜡烛,只有一支,立在一个木桩上,火光前站着一个人,坚实的身躯,花白胡子,花白头发,双手拄着木杖,正装立於木桩前,神情肃穆像在回忆又似在沉思,总之他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