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三秒後我的脑袋一声炸响晴天霹雳:“龙珠!”
他笑着大力拍着我:“你不是什麽都没有。”
“但这是哪里?”
他笑的更厉害:“我说过,我父亲为了他的研究耗尽心血,我在他的手稿里面发现这种东西。”他从cH0U屉里拿出一张古老地图平铺展示,里面有一个红星和拼图里那个符号十分相似。
“知道这儿吗?”
我走过去认真地辨认了半天,图示都是古老文字,其中有些原始英文单词b现代文法累赘多了,不过还不至於无法理解,这地图让我吃惊:“罗马!”
“什麽?”他大为好奇。
指着图角上猎鹰徽标:“这是罗马人的记号,军队和政府在制作地图都用这种标志。”
“我从来没听过。”
“这是当然,它只出现在初期地方系统,只有皇室少数人员使用,通常重要地方才标上记号,例如重要的战略位置,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多,可这里是……”手指落在红星记号上,群山环绕像是一个山峰,我停顿了,图上写着一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让我呆木了,“不会吧……这是……”
“什麽?”
“……圣方济各堂。”
——
对面就是圣方济各堂遗址,高矮不一的断柱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风景。“它一定有个拱顶。”巴特拉扛着大捆钢索跳下车,缓缓走近峭崖和我一起俯视遗址,只是他的说话令我迷惑:“拱顶?”
“就是高高拱起像个雨伞的屋顶。”
恍然大悟,国内教堂看过很多,最具象徵的应该是美国白g0ng的拱顶,我猜想和那个差不多。
他放下装备:“老实说,这儿很隐蔽,没有地图根本找不到,里面没有人去过,会有什麽东西都不知道,你真的要去吗?”
凝望遗址,我沉默良久才点头说:“我必需去。”
“哼……”他含笑低头回身准备搭帐篷。我知道他不赞同我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支持我继续下去。
美丽的天空同样美丽,不管在哪里。山崖边特别大风,炎炎的酷夏像突然消失,取代的只是一片冰凉。
我披着大棉衣裹成个粽子,呆呆坐在悬崖边上,星海密布奇幻,望着远方崖雾,山影沉沉,月亮笔直地照S在遗址上,令石柱泥尘显得光洁无瑕、圣洁无b,甚至能看到歪斜的圣十字雕像。听见巴特拉走到身边坐下,双腿吊在悬崖外,我们就捧着温暖的盛满热水的不锈钢水杯欣赏天籁美景。
“太完美了。”他感叹着。
“很美。”
“你知道它是做什麽的吗?”
“只是些宗教信仰的东西。”
“……罗马人敬畏神明,只可惜他们的建筑被异教徒改变成救世主的殿堂。”
“这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不,他从不说这些,可地图上的名字是他写的。”
片刻,我们又陷入沉默,这一次他打破寂静:“为什麽要找龙珠?”
呷了口水,滚烫的温暖,我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但眼角却倦了,打开怀表凝视着出了神:“我的家人。”
空气太冷,他吐出的气变成团团白雾,四周开始飘起鹅毛白雪。沉默很久我才又想起山河对面那一抹浮云:“她不见了。”
“失踪?”
“我不知道,她只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