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刚升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显lou出b平常小孩更为优异的绘画天份。五岁的时候竟神乎其技的画出一个无论lun廓和shenTb例都极为拟真的狸花猫,连老师也禁不住吓了一tiao。
那幅猫的画作其实是幼儿园老师分派给我们这群小朋友的课後功课,是让小朋友们回到家後可以跟父母一起zuo亲子活动的家ting功课。所以当老师第一眼看到我jiao上的画作时,她脑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当然就是那一定是父母帮我画的。不过事实却是我父母在发功课的那天刚好都忙着各自的工作,不得不把我寄放在外婆家暂为托guan。上了年纪的外婆自然不可能绘出如此JiNg细的画作,所以老师便相信了是我凭一己之力完成那幅画的。
「颜妈妈,我觉得筱月有与生俱来的绘画天赋,请您务必在艺术的方面shen度栽培她。」老师牵着我的手,一边拎着那幅狸花猫的画作一边跟我妈妈兴奋地说dao。
「是吗?」妈妈看着白纸上的那只灰白混sE的狸花猫,lou出一脸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会在这方面多多留意的,谢谢老师。」
老师给妈妈介绍了很多所市内有名的绘画班,皆是以培养五至十岁的小孩在艺术方面的才能而设立的儿童兴趣班。妈妈一边略显不耐烦地点tou应dao,一边偷偷看着她手上那份记录着隔天采访工作日程的小抄本。我的妈妈就是这副德X,每一天无时无刻都惦记着工作的事,就连在跟幼儿园老师讨论着关於自己nV儿可大可小的兴趣栽培上都心不在焉,毫无疑问是个执拗的工作狂。
待到谈话结束,把老师送出家门之後,妈妈叮嘱我赶jin去刷牙洗脸然後ShAnG睡觉,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对着我一lun发号施令後,妈妈复又坐在她平时夜间工作的摆置於客厅的木桌前,挑灯撰写着她所属杂志社的文稿。
我的妈妈在一所刊登各式各样文章诸如旅游、两X关系、社会议题、电影与的杂志社担任编辑的工作。她的资历虽没有很shen,不过凭藉着出sE的信息蒐集与撰文能力很快就升职为该社专门guan理社会议题bu门的总编。
虽然贵为总编是理应负责一些运筹帷幄的guan理层面的事务,但是妈妈却依旧喜Ai亲力亲为地参与一些她感兴趣的采访与专题写作,这一点似乎很受她的bu下们的钦敬。至於她刚刚在跟幼儿园老师对谈当儿仍旧心系的翌日工作日程,则是安排去访问一位学术界的後起之秀:彼得·颜。换言之,也就是彼得叔叔。作为今年才刚刚到达而立之年的年轻学者,彼得叔叔接连在国外着名期刊发表学术论文,很快就在当地的一所大学取得正教授的教职,可谓事业如日冲天。
「彼得教授,请问你是基於怎样的因缘际会下,接chu2到心理学这门学问,并且决定在往後的人生一并埋首於此领域zuo出贡献的呢?」妈妈按下小巧changshen的录音笔的开关,发问她昨晚JiNg心设计过的采访问题。因为今天幼儿园没有上学,而且外婆也生病了,妈妈便迫不得已在工时把我带在shen边。我坐在妈妈旁边的椅子上,口中咀嚼着彼得叔叔请我吃的水果ruan糖。
「因缘际会吗?」彼得叔叔推一推眼镜,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其实我并没有遇到因为了某位着名的心理学教授的论文、家中的人患了忧郁症而後被心理咨询师治疗,抑或者怀着想要窥探别人内心的yUwaNg而立志成为一名心理学领域的学者的契机。」
听完以後,妈妈的脸上随即lou出一副始料未及的神情。她大概以为彼得叔叔会告诉她一个曲折离奇又充满戏剧X的导致人生大转变的故事,但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如此平平无奇的答案,实在与她预想的有颇大落差。不过妈妈说到底还是个专业的编辑兼记者,有什麽突发状况没见识过,她很快就把tou上的Y霾一扫而空重整旗鼓,务求让这场访问能顺利的进行下去并且能够从中尽量挖掘珍贵的信息。
彼得叔叔很快就觉察到妈妈脸上刚刚的尴尬,接着像补偿似的继续补充dao,「不过人类的求知yu是无穷无尽的,或许我更喜欢的是学者这个shen份而不是心理学教授,要是你现在让我从事其他领域的研究的话我也是很乐意的。」
「那如果离开了心理学,你想你会投shen哪个学科领域zuo研究呢?」妈妈反应神速的问下这个即兴问题。她采访的稿纸上并没有设计到这个问题。
「化学吧。不过那大概需要重新再读个博士学位了。」
「原来如此。」妈妈笑dao,一边点tou一边zuo笔录。
这场采访进行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期间彼得叔叔把妈妈抛来的类似手里剑的问题泰然自若地一一接住,而且屡屡给出了撞击力dao恰到好chu1的答案,b起他回答第一dao问题时的那个反应实在好上许多。这或许也是因为妈妈安排在采访後面的问题更引起了彼得叔叔兴趣的缘故吧。其中的问题包括了他现在主要研究的课题方向、如何看待国内现今学术界的发展,以及心理学是否算是一zhong科学等等。
先不说那时候我的年龄才五岁,就算搬到现在的年纪我大概也只能对那场记忆中的采访一知半解。不过妈妈怎麽说还是专业的记者,即使接收到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