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浇个湿透。而翘立性器直接连精液也射不出了,淡黄腥臊的尿液如同水柱般喷到半空,滴滴答答落到了帕洛斯自己脸上,顺着细滑的脸部皮肤缓缓滴落。
潮喷和失禁让他的大脑一片白,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雷声,什么也听不见。直到十几秒后,兔耳抖动,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痛苦地尖叫。曲起手指想去抚摸阴蒂,才碰一下,强烈的刺激就让他如烫到般缩回了手。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滑落,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依然青紫破皮的阴蒂,曲起手指想去抚摸阴蒂,才碰一下,强烈的刺激就让他如烫到般缩回了手。他只能用手掌虚虚地盖住阴蒂,试图用这种方式给阴蒂一些安慰。
卡米尔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小骗子敞开双腿靠在墙壁上,雪白躯体因为疼痛克制不住地发抖。纤细的脖子和四肢上都戴着冰冷粗笨的铁链,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惑人的潮红,血迹在苍白皮肤上漫无目的地蔓延,看得人心生凌虐摧毁的暴戾欲望。
“小姨在哪里?”
卡米尔声音嘶哑,指甲掐进手掌心才勉强找回一丝清醒。他内心几乎是在乞求帕洛斯说出实话,只可惜,以前最会察言观色的小女仆这次像失聪失明一样,完全没发现公爵先生冷硬语调下潜藏的崩溃。
他缓慢地眨动盈满雾气的眼睛,细细打量卡米尔一圈,松开了捂住女屄的手:“你还要再踩吗?”
小骗子的女屄被公爵先生在盛怒之下狠踩恶碾,鞋底繁复的花纹深深地印在了娇嫩酥红的肉阜上,让人一看就知道女屄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再加上公爵先生在外面搜寻温妮王妃的踪迹搜寻了一整天,鞋底不可避免地沾染脏污,肉阜上踩出的花纹里也掺进一道道黑色印记。
原本只是微微探出肉阜的薄嫩肉唇被踩得充血肿胀,一左一右向两边大开,边缘微卷的嫩肉沾了星星点点的泥土。敏感饱满的肉蒂更是直接脱离了阴唇的保护,无依无靠地暴露在空气中,沉泥因为淫水润湿,吸附在艳红饱满的肉蒂表面,整个漂亮女屄都肮脏不堪。
小骗子没有洁癖,但也是爱干净的。此刻他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肉阜的脏污,干净洁白的手指深深插入紧热黏湿的屄穴内翻搅,淫水从素白手指与肉屄的缝隙间淌出,流到肉阜沾染的泥土上,黏黏糊糊地晕成一团难看的黑色。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一直紧盯着卡米尔,橙金眸子一眨不眨。喷过水之后的女屄十分敏感,帕洛斯手淫的动作不大,快感叠积得却格外迅速,再加上在他人注视下表演手淫的刺激,屄穴变得越发敏感,紧烈地收缩着,很快又小小地喷出一股水来。
他急促地喘着气,看着卡米尔,像是个卖力推销自己的演员:“里面是干净的。”他的目光从卡米尔脸上缓缓下移,滑过他以前靠过的肩膀,悄悄戳过的胸膛,双手摩挲过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裆部。
因为要外出搜寻,卡米尔穿了条适宜运动的马裤。而那里,能明显看出贴身的黑色布料下,隆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团。
帕洛斯抬起脚轻轻踩在那团隆起上,冰冷的跣足感受到来自成年男性的热度,脚趾难耐地向脚掌心扣拢。他抬眼看卡米尔,对方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他笑了笑,脚尖在那团鼓鼓的隆起上若有若无地画圈,足背和腿绷成一条好看的直线,烛光下晕开层玉石般的光晕。
小骗子脚踝上的铁链悬在半空,随着动作来回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抬腿的幅度稍微一大,几缕血迹就顺着镣铐内部的尖刺流下,沿着纤瘦的小腿线条蜿蜒爬行,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帕洛斯没有受虐倾向,这几天被关在地牢里,他都是能不动就不动,尽量避免尖刺扎破皮肤。可就在卡米尔进来的这一会儿功夫,他流的的血已经比前几天的总和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