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获得新鲜空气。
“没力气了?”
身下传来一道平稳的声音,帕洛斯橙金的眸子微微转动,混沌一片的视线里身下人的面容逐渐清晰。他盯着卡米尔半晌,塞满了情欲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原本的目的不是为了阻止卡米尔赶他出去吗?
不过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吸了吸鼻子,瞧着卡米尔漂亮的蓝眼睛又重复一遍:“不是这里。”软绵绵的腔调,委屈地不行。
小女仆在情事上是非常配合公爵先生的,公爵说一他不说二,该脱衣服脱衣服,该翘屁股翘屁股,比别的贵族花大价钱养的交际花还听话。
然而,受制于见识的局限和兔子忍痛的特性,帕洛斯不太会像正常人类一样在床笫上示弱撒娇。他不知道在床上适当的不听话是勾引男人的利器,很多次他被公爵折腾到体力不支虚汗连连,只会咬着牙坚持,生怕公爵没尽兴拿自己撒气。
是以他现在这副沉浸在情欲中,仿佛发情淫兽的求欢姿态,连见证了他从青涩稚嫩到敏感熟艳转变的公爵先生都未见过。
公爵先生的目光晦涩难明。他搭在小女仆腰间的手掌慢慢向下游移,很快就紧紧贴在小女仆浑圆柔腻的臀部。滚烫的手掌抓住雪腻腻、肉乎乎的臀瓣,状似不经意地将两瓣臀肉分开,又合上,手指仿佛揉捏面团般肆无忌惮地抓揉把玩。
绞缠着粗硕肉棒的娇嫩女穴受到外力拉扯,也跟着两瓣臀肉一张一翕,深红肉棒与淫红屄口的缝隙吞吐间流出丝丝淫亮的水丝。
倏然间,帕洛斯眼前的视线拔高了许多。他“呀”了一声,身体骤然一轻,整个人都被下方托着淫软臀肉的双手举了起来。艰难插入深处的肉棒霎时滑脱到饱满圆鼓的肉唇边缘。不等开拓到极致的女穴感到空虚,那双托着他向上的大手就飞速松了力道。
“唔别!不能唔呃,一下子全都——”
帕洛斯瞪圆了眼睛。刚刚因为抬起臀部而从穴间滑脱出一截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整根埋入了女屄深处,精准地撞开极紧极窄的穴壁最深处,直直探到淫红微嘟的宫口。
尖锐的快感好似一把利刃,将他以被肉棒撑满的女屄为中心劈成两半。帕洛斯难以抑制地惊喘出声,双手无处发泄地绞紧了堆叠在小腹处的长裙。
公爵先生像是终于看小女仆表演看够了,不给小女仆喘息的时间,挺动有力的腰身,一下一下肏弄起小女仆湿软紧热的女屄来。和惯会给自己留余地的小女仆不同,他每一下都肏得极深,胯骨与软腻浑圆的臀肉相撞,雪白臀肉被撞得微微晃颤,高耸的臀峰浮起艳粉,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
小女仆随着律动前后颠簸个不停,头巾在剧烈颠簸中掉落,束成马尾的银发散落下来,凌乱披在肩上。
很快,他连跪坐的姿势都维持不住,狼狈地倒在公爵先生胸膛上,双手胡乱攀住肩膀。他感觉自己像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毫无自保之力,只能被动地在惊涛骇浪中寻到一点微薄生机。
帕洛斯扣紧攀住卡米尔肩膀的手指,伏在他胸前艰难地喘息。他被身下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得双眼微微翻白,成股成股的湿滑淫液自女穴最深处喷涌而出,叫他不得不像个煮熟蜷缩的虾子一样弓起雪白背脊,来对抗过于汹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