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可怜的兔子样了。
帕洛斯抬起手,想撩开那缕恼人的银发。指尖才碰到发梢,手腕就被公爵先生抓住,高高举了起来。他迷懵地抬眼,公爵先生却连回他一个眼神的功夫都欠奉,径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女仆满眼含泪,整个人因为举起的手臂而失去平衡,跪在主人脚边摇摇欲坠。
粗硕深红的肉棒在他湿润唇瓣间来回进出,两片唇瓣都磨得艳红破皮。含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混合着肉棒分泌的透明腺液,将小巧下巴蹭得湿漉漉。
帕洛斯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公爵先生的泄愤玩具,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公爵为什么生气,想装乖卖好都找不到途径,只能被动地承受公爵把喉咙当作另一个女屄肏弄的狠戾。
帕洛斯被这凶狠的口交弄得缺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腻白的皮肤下浮现出大片绯红。他的思维因为缺氧断档,脑海中只有烟花炸开般噼里啪啦的声响。烟花四散的轨迹炫目无比,而后很快从天幕坠落,散成漫天星雨,咕叽咕叽地全砸到他身上。
狼狈躲闪间,他好像闻见了烟花的香气。细微恬淡,像是,像是山茶的味道……等等,山茶,他现在是在哪里来着?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泪水让他的视野一片模糊。身体和精神被强行分开了,雾蒙蒙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那应该是很轻的声响,落在帕洛斯耳中却好似惊雷,霎时将他从迷茫浑噩中拉回了现实。
雾气弥漫的山茶花园,傍晚的温度偏冷,偶尔能听见远处树梢乌鸦的聒噪。虽然已到冬天,山茶花依旧开得茂盛,脂红花朵即使在浓厚迷雾里仍旧艳丽惹眼。就算帕洛斯眼里水雾朦胧,也能看到一团团艳红在空中颤动摇摆。
摆动?但是现在没有风,花怎么会动呢?帕洛斯蹙眉,试图用停滞的思维来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他想去看旁边离他最近的山茶,一转头才发现自己口中还含着根粗长的肉棒。
刹那间,失灵的听觉、触觉和视觉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这才惊觉,原来不是茶花在动,而是他被公爵先生抽插嘴巴,来回颠簸得如同海中孤舟。
公爵先生重重顶胯,捏住他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把腕骨捏碎。帕洛斯的嘴巴被肏得几乎没了知觉,张到最大,任由公爵先生的肉棒凶悍进出。最后几下,肉棒不再抽出口腔,而是抵着软嫩喉肉辗转厮磨。帕洛斯急促地喘着气,感觉那又涨大些许的肉冠重重抽动,精液一股股射进口腔中。
黏稠浓精呛得他克制不住地呜咽出声,公爵先生顺势后退两步,半硬性器从口中滑落,拖出半截无力软垂的红舌,裹覆浊白精液。没了公爵先生支撑,浑身无力的小女仆挣扎两下,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浊白精液从下意识抿紧的唇角溢出,小女仆瞳孔涣散,双手无意识地在地上抓挠,精液滴滴答答落到泥土里。
“……脏……弄干净……”
还没彻底回过神的小女仆耳内轰鸣,听不清公爵先生说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凭借多次侍奉的经验,拖着绵软身体手脚并用爬到对方脚边。
他伸出舌头,绕着沾满涎水与精液的肉棒一圈圈舔舐。艳红软舌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茎身,时不时含住龟头轻轻吮吸。
肉棒中没能来得及享受小女仆炙热口腔的残余精液很快被吸了出来,小股小股射到他的脸上,濡湿潮红的脸颊,黏哒哒地挂在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