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是要我不要问吗?
米索正在吃东西没注意到我们的互动。
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回应,医生对我笑了笑。
我们三人开始安静的吃起迟来的晚餐。
喝第一口的时候喉咙就感到难受,但或许是太饿的关系,我顾不上不适狼吞虎咽起来,碗一下子就见底。
吃饱喝足後,我开始有点昏昏yu睡。
「你差不多该把事情交代一下,别告诉我你现在要回去睡觉。」
看来事情没那麽容易敷衍过去,米索以犀利的目光瞪着我,露出我不好好说明就不会轻易放过的可怕表情。
我用沙哑的声音娓娓述说整个经过,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坦白,包括那个奇怪的梦境,以及出现在房间的神秘立方T。
至於原因,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下意识就隐瞒不说。
米索不发一语,只是直直打量着我,意义不明的探究让我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本来就有所隐瞒,不自觉就移开视线,暗自祈祷米索没有看出什麽,揭穿我的不诚实。
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更何况是米索和医生。
我被圣遗物攻击失去意识,之後的事情我就一片模糊。
做了一个诡异的梦境,醒来後发现自己回到教会,身边多了神秘的物品,而且据大家所称我是自己走回来,我完全没有印象。
说出来肯定没人会相信!连我都不信。
战战兢兢的等待米索的反应,他发出深深的叹息。
「我本来就觉得你很好拐,但连一只猫都能诱拐你是怎麽一回事?三岁小孩都b你会警戒陌生人。」
「小花不是陌生人,牠可没诱拐我!」
米索露出「小花是谁」的狐疑表情,但很快就堵住我的反驳:「那你说说看为什麽这麽晚还私自跑出去?」
的确是因为一只猫,我无言以对。
「我们正在辛苦追捕组织残党的时候,却有个人不经大脑,没有考虑後果跑去追猫遇到生命危险。当我又累又饿的回来听到有人失踪的消息,又不得不上街找人,结果人还没找到,当事人就大摇大摆的跑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里耍自闭。」
听起来是挺过份的。
说起来我还没确认小花到底有没有事啊,但现在绝对不是确认的好时机。
我一说口肯定会点燃米索的怒火。
「对不起。」现在除了道歉什麽话都不能乱说。
「不知道你发生什麽事情,大家都不敢闯进去刺激你,但又你发生什麽事情,最终决定以猜拳的方式决定进去看你的人选。」
这个发展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