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修完全不想搭理伊莱,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话说我家老头今早怎麽啦?班上全都是讨论我家的事情。」
「怎麽?你已经知道啦?」伊莱有点觉得没趣,这麽一件有趣的事情,结果都还没能跟当事人讲呢,就已经被破梗了是怎麽一回事?他有点悻悻的啧了一声,最後还是不情愿地开口。
「你家那老头好像根本不怕人知道你不在的样子,今天一早就大方地公布你人不在家中的事啦!所以一早就有人开始蠢蠢yu动的,一直在找我跟你的行踪。这才是我今早翘课的理由,谁知道什麽时候我们俩又得跑路?」
「这Si老头子……」修很不耐烦的叹气,「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个身分的,我还没玩过瘾呢。」
「不,我倒是无所谓。我是心疼我那些打水漂的银子……」伸手做摀心状。
银子?打水漂?不管是哪一个你都没有看过吧!
现在还有谁见过这些古老的玩意儿。
接着修忍不住腹诽起自家的族长、他的父亲:怀特?戴维斯Wyatt?Davis。他是一个标准的商人,重利轻义这词用在他的身上真是再适合也不过。
他是一个没有温度的人,在修的印象中,小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父亲笑过,像是这在世间没有任何能让他感到愉悦的事物。只有透过立T投S的电子屏幕,他会看见父亲礼貌而疏远的微笑,但那都是对着伊莱笑着的。
就连伊莱这个外人都看过父亲的微笑,即使再假,他的父亲却都不曾给过他。
「那现在呢?要逃吗?」
「为什麽你想到的是要逃啊?大少爷,你还不想回去?」
「我不回去。」修闷闷的,鬼才要再回去那个冷冰冰的地方。「我先前就说过了,只要我能出来,打Si我都不回去。」
伊莱忍不住扁眼,然後默默在心里开始排出天g地支可以跑一轮的後续安排,发现现在最好的似乎是以不变应万变。「那我们先按兵不动吧?谁知道你家老头又会做出什麽。」
修也忍不住同意。想当初他要跑路的时候,就是选在一个他父亲出差到遥远的南部都城的时机。那天Y雨绵绵,他瞅准了时间,把在化学课上一点点收集到的化材配置成安眠药施放成大范围的药剂,正担心自己不见会造成轩然大波的时候,伊莱就突然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背。
他吓了一大跳,正想着要怎麽解释自己的行为之前,伊莱就笑着说:「嗨,兄弟,做什麽有趣的事呢?加我一个吧!」
「……」
到底他是怎麽绕到修的背後,到现在都是一个谜。就这麽一个漫不在乎的招呼、一个轻挑的拍背,修就必须要拖着一个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到处跑。
「我是怕你一个人会Ga0丢自己!」伊莱笑嘻嘻的,漠不在乎的指指自己,「而且你都跑了我留着做什麽呢?多一个人多一道力嘛。」
是不是多一道力他不知道,但是多一张嘴倒是真的!
「欸兄弟,我提议我们别上下午的课了,你说好不好?」他保持着一贯痞痞的笑容,「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回房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麽做,会b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