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进房,都城隍十分自觉的化为虚T离开,去找旅馆内不长眼的鬼怪麻烦,消消火气。姜羽晖放下他们的行李,推着白曜进浴室。
「在山上待了那麽久,好好泡个澡歇歇。」
这间汽车旅馆是她刻意选的,为的是可以在里面做一些不可以描述之事的超大按摩浴缸——不过外边有都城隍等着,她老人家没那个心思,纯粹只想舒服的和白曜泡个澡。
一人一蛇研究如何放水,然後,姜羽晖俐落的脱去衣物,食指g着SaO包花sE的内K边缘,似笑非笑的看了白曜一眼。
「……」
姜羽晖看着白曜难以形容的表情,明知故问:「怎麽了?」
他怎麽忘了,自家这一位就算投胎成nV身,本质还是不变,字典里始终没有节C二字。
他到底在期望什麽!
姜羽晖抬脚,脱下内K,再三两下解开内衣,将馊掉的衣物收拾在一起,随後踏步回到浴缸边缘,慢步下了水。
她的脚尖没入水面,随後是矫健有力的小腿肚。水面打在她的皮肤上,沾Sh了肌肤,反S室内暧昧昏h的光线,直直刺入白曜眼底。白曜收回视线,对上姜羽晖充满戏谑的双眼。
「不一起下来?」
姜羽晖坦荡荡,他这只妖物反倒显得扭捏——没办法,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姜羽晖的nVT相对,和以往坦蛋蛋的印象全然不一样。
虽然白曜早早T会到X别不同带来的冲击,万万没想到当真坦诚相对,一时半会难以去适应其中的落差。
他背过身,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感觉到背後某人的视线深沉些许。
他忽然想起沈明曦,那人总是八风吹不动的模样,在他背过身的时候,视线不但放肆且毫无忌惮。
他们总归是一样的——白曜心里想,那点不适应慢慢消散殆尽。他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衣服,将之堆叠在姜羽晖的脏衣服上,随後转过身,望向浴缸里等待的姜羽晖。
「过来吧。」水面已经涨到姜羽晖的大腿中段。她朝白曜伸出手,掌心朝上,「你刚褪完皮,让我看看你的状况。」
或许是着了魔,又或许是受到姜羽晖的蛊惑,白曜踏至浴缸的边缘,握住姜羽晖朝他伸来的手,随即被姜羽晖拉入水中。
水花爆裂开来,向浴池边缘推送不大不小的涟漪。
他们接着吻,姜羽晖的手不老实,从丹田处m0上紧实的x肌,再放至白曜的後颈。她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只许白曜接受她的一切。
白曜由着她胡来,吻着吻着渐渐感到身T诚实的反应,这才反应过来,姜羽晖找了这麽大的按摩浴缸肯定是故意的。不待白曜有所动作,姜羽晖捧起他的脸颊,额头贴着额头,将神识在他T内扫了一圈。
不知不觉间,浴缸里的水位已高。
「好了,看样子没什麽事。」姜羽晖微微退开身躯,那一瞬间,白曜忽然觉得腿软,向前倾倒在姜羽晖身上。
「你对我做了什麽?」
「没有做什麽,」姜羽晖弯下腰,把白曜安置在水中,这才走到龙头压下把手,拿过一旁的洗浴用品,「只是确认一下我的戳记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