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那烂的要Si的气运,再说下去可要咒我了。」
好好的一通视讯电话最後被这两人谈成了唱衰大会,最後在都城隍打包票会注意监控之下结束通话。
收回手机,姜羽晖仍在想要不要替于君信布置点任务,好让他暑假不会太过无聊,顺便还能逗逗对方的中二病发作,就见白澧一脸麻木的看着她。
「……」好极了,这里还有一位,还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呢!
姜羽晖坦然的看着他。她不避讳白澧,在白澧面前打这通电话,就是要白澧对他们将要告知他的事情做好心理准备,得到这个反应并不意外。
看白澧迟迟不出声,姜羽晖只好自己开口:「没什麽想问的?」
白澧铁青着一张脸。姜羽晖能和都城隍打嘴Pa0,甚至一副旧识的模样,他还要问什麽!
倒不如说,打从一开始,他究竟可以问什麽!
「有哪些要上报给联络人那里的,你自己看着办。」白澧既然不发问,姜羽晖也不能b他,只好回过身来,来到工作桌边翻箱倒柜,「但我该拿的还是要拿,有些东西我不会留给叶家齐。」
工作坊里的东西不归白澧管,但姜羽晖亲自把台阶推到白澧面前,白澧仍是勉为其难的顺坡而下。
姜羽晖单方面的把工作室搜刮一空,心里认真思考都城隍的提议,安排好了于君信的下一阶段的学习。
先前都城隍受她所托,带着于君信跨过那道不上不下的门,学习从他们所认知的三界常识。工作坊里的东西虽然不合现代社会风情,却是不可多得的教学器材。
为了培养自己的人马,她也是C碎了心,就不要于君信到时候为了舅舅,害她替人做了嫁衣——姜羽晖心里苦的啊。
可以拿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幸好姜羽晖有乾坤袋,随便拿随便塞,很快便把东西搜刮一空。她招来白澧,後者麻木过後臭着一张脸,不甘不愿的和她拆起工作坊里的人偶。
姜羽晖本来还想说点什麽缓和气氛,看见那张脸只好作罢。
现在她说什麽都是错,不如等白澧缓过来再说。
所有的人偶都被他们卸下四肢,为防万一,姜羽晖一并破坏人偶x口的术法,确保它们无法运作。
姜羽晖只留了最初的那一个锁魂灯,其他的都拆卸下来,堆在一角。她找了些易燃物,并且幸运地找出一桶煤油——约莫是工坊主人照明用的,工作坊里没有当代的电力设备,连个简易的柴油发电机都没有。
姜羽晖把煤油放置在一旁,开始找起通往外边的出口。这座工作坊里没有多宝格,也没有疑似机关的东西,她不能在还未确认退路的情况下随随便便把工作坊给炸了。
洞x不可能没有通往外边的出口。姜羽晖想了想,拿过一张飘在她身侧充当照明的符纸,沿着洞x角落一路检验过去。
如同先前在枫香山上的洞x,但凡工作坊主人要在这里久待,第一个需要的便是通风系统。除非他不是活人,不需要氧气,不然通风会是工作坊建置时的最需考量的问题。
姜羽晖沿着泥土墙,绕了大半个工作坊,稳定燃烧的火焰忽然晃了晃。
姜羽晖没有错过那点动静。她拿着符纸,贴着土墙上上下下检查,火焰在其中一处偏低的角落里疯狂闪烁。
「有点意思。」姜羽晖伸手,大半截的手臂就这样没入土墙内,「障眼法,竟然被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