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来。」白曜纠正，「我让你带过信，如果联络人那边有无法解决的事，可以透过外委托我。现在你大爹在这里，如果你遇上连我都理不来的事，只有你大爹能看看了。」

「这跟偷渡又有什麽关联？」姜羽晖PGU挪到後座中央，挤在两条蛇中间问。

「但这几年两广一带不太稳定，甚至规定所有境内的妖必须登记在案，而这是几千年来不曾有过的事情。」白澧车又开了一段，最後忍受不了，朝右後方喝斥：「你给我退後！离我远一！」

白曜补充，「就跟你不会、也不会动人间的政权一样。通常而言，妖不会偏好人间的各政权。凡人寿命太短，我们的寿命只要不违背天，基本上都很长，谁坐在那个位置上，是哪个朝代，於我们而言差别不大，只要安分守己避过改朝换代那一段时间就行了。」

经历了亲爹不打招呼带人上台北一事，白澧已经冷静下来，并且从他亲爹给的讯息推一段约略的前因後果。他这毫无血缘关系的大爹背後得很，白澧心里门清，可理解是一回事，放宽心接纳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澧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关系可大了。因为政治环境因素，年轻的、没见过世面的妖可能觉得他们的小日过得还不错，上了年纪又回不了山野林的只有跑了。虽然跑去东南亚的不少，但总有几只妖选择的目的地是台湾。」

车上静默了一会，白澧忽然开，打破所有人装作不存在的尴尬：「昨日我会答应过来，除了老爸你的事外，我还收到联络人的工作。」

白澧抬了眉，看向後照镜里的姜羽晖。

姜羽晖拖着下，看着车外的景sE，彷佛不曾听闻他们的谈话。

白澧的动作顿了一下，姜羽晖飞快地补上关键字：「两间房，希望用不上。」

听起来很合理，本来姜羽晖不太认为枫香山上的神秘事件会是神仔的手笔，说是偷取JiNg气的妖怪还差不多。

被便宜儿嫌弃，姜羽晖只好安分的退回白曜後，继续他们未竟的话题。

不是两蛇一人挤在一起，一切都好说。白澧设好目的地，随即发动车。期间白曜问了白澧近况，白澧不咸不淡的答了，白曜又问起工作上的事。

「顺利的话，没问题。」姜羽晖靠上座椅，电动车给人的觉就是和一般车不一样，「预防万一，我在枫香山上的民宿订了房——」

「联络人不是人类的机构，很多事情不需要藏着抑着。」白曜跟着解释。

「对，是偷渡。」白澧这回没再看她，而是一边开车，一边说：「早个几十年前是人类偷渡来台湾，现在都是妖在偷渡。台湾地太小了，当年我们跟着国民党过来的时候，不少大妖跟着来台，後来离开到其他地方的也不少，留下来的也有，像我和老爸就是。刚刚说到哪，喔，我们跟着国民党过来的时候，那时候来台湾的大妖太多了，本土的妖受不了，还是老爸跟几个年岁大的面谈条件才稳住状况。」

「我的工作说明上写，有只从沿岸偷渡来的妖藏匿在枫香山上，或许你们要找的神仔实际上是牠闹来的事。」

白澧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老爸你从来不问我工作上的问题。」

白曜蹙起了他的眉，可惜姜羽晖在後座无缘见到，「这几年偷渡来台湾的妖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偷渡？」姜羽晖挑眉。先前她和都城隍在地府闲聊兼m0鱼的时候，都城隍曾抱怨过偷渡来台湾的妖越来越多，连带地府也有不少烦鬼的跨区案件。

「都要登记在案呐……」她敲了敲指与中指，随後开：「不会连烛龙那上古都要吧？」

姜羽晖转过来看他一，正yu提醒便宜儿她是否应该回避，白澧忍着不满，透过後照镜对上她的视线，「妖怪联络人没有保密条款。」

他只有白曜这条亲蛇而已，事关同他生活千百年的亲爹，不可不慎！

「是不少。」白澧赞同，「但这只溜到像尾泥鳅，给我们造成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