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东西是禹九鼎的龙纹,他们的线索等同断了,毕竟天下九鼎早已遗失,不知道在河海的哪个角落沉积氧化,更不用说胆敢使用九鼎龙纹的人是躲到哪里去了。
「既然这样,」姜羽晖扒了扒头发,「帮我查一件事。」
都城隍直觉是件鸟事,登时警觉起来:「你又让我查些什麽?」
「查一下李耳西进後发生了什麽。商代以前太早,发生的事情人云亦云,周以降好多了,至少可考。胆敢用九鼎龙纹的人,不是认为自己代表天,要不就是认为自己代表人道,而人道只有麽一位——」
「等等——你怎麽忽然想查他?还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以为我会信服?从前你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楚豫拦住姜羽晖,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那一位和你一样,无论是你查他,还是他变着花样查你,都有好事人会替你们走报风声,你还真想查?」
「查,必须查。」姜羽晖抹了把脸,随後看向窗外说道:「我不过Si了千年,那家伙gUi息的跟千年老王八一样。我就不相信我最近遇上的事没他那一份,就算他没参与,肯定也出了一张嘴——」
莫名又上了贼船的都城隍:「……」
「这一次我不弄Si他我就不姓沈。」
「……」您老早不姓沈了好吗?
电话在都城隍无声的吐槽中结束。姜羽晖划掉电话,见白曜还在房内,开口解释:「我怀疑,李耳西进後曾经收过徒。即便没正式收徒,应该也曾指点过他人,龙纹应该是由那些得到点化的人传承下来的东西。」
语毕她皱了皱眉。按理说她不应该用点化这个词,但对寻常人而言,那确实是点化无误。
「除了与我相熟的人之外,凡间没有人知晓荧星的确切来历。」姜羽晖继续说,「咱们那时候的活人都Si了,该投胎的都投胎了,剩下的人寥寥无几。但那人可就不是了,师尊所想的,他亦能想到。他不需要明说,只要稍稍给那些心里不安份的人一点提示便可,自然有人为了荧星前仆後继的找我麻烦,他还能在後边C纵大局。」
yAn光在不经意间爬到姜羽晖身上。姜羽晖微微侧头,她身上彷佛散发着金光,就像踏云而来的仙人那般的耀眼。
良久,姜羽晖忽然开口:「置之Si地而後生。」
白曜心里一紧,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是什麽。姜羽晖却是摆摆手,扭头问他:「早餐好了?」
「好了。」
姜羽晖点头,下床同白曜在餐桌坐下。
如同沈明曦再也无法承担多余的人间八苦而有了姜羽晖,无疑将原本的他置於Si地,姜羽晖则必须在Si地里将她的事情全然翻盘,完成她应尽的责任与义务。
她没滋没味的嗑完早餐,在屋里晃了一圈。白曜见她无所事事,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你如果需要画符,我准备了一些朱砂在桌上,你可以看看。」
「好。」